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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展 张哲华直到晚上回家还在不情不愿地嘟囔:“谁好人家表白这么随意啊……也没鲜花蜡烛什么的……” 詹鑫好脾气地:“那不行就先当我没说?” 张哲华噌地坐直了:“不带反悔的嗷!”有些得意地摆头,“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 “所以男朋友你现在要干啥?”詹鑫把椅子一转坐在他面前,扶着椅背颠两下调整坐姿,“要干我吗?” 张哲华红着耳朵试图不落下风:“又玩这种是不是……”他向后靠了靠,还没说完整张脸就红透了,“别骑椅子了,来……来骑我。” 詹鑫倾身过去吻他,叼着他的嘴唇调笑:“你结巴啥呢华子哥?” 张哲华揽住他的后颈吻得更深,将喘息和声音一起吹进他嘴里:“……等会儿看谁结巴。” “怎么的?”詹鑫从椅子上下来,当真换到他腿上坐实了,扭两下腰轻轻撞了撞早就起立的小东西,“要把我干到说不出来话啊?” 张哲华的喘息更粗,轰隆隆地叫他从耳根到眼角都红透了,他泄愤地用牙尖磨了磨詹鑫的嘴唇,又一路吻下来,咬住他的喉结。 詹鑫仰着脖子低低呻吟,随手把项链坠子塞他嘴里:“叼好了,掉了罚你。” 张哲华被激得眼仁发赤,咬着铁牌急促地换气,手下失了章法,胡乱撩开詹鑫的浴袍就摸到关键处。 詹鑫也不躲,敞着身子任他摸,还有余闲教人:“大拇指磨一磨顶上……对……呃嗯,其他顺着打转,别捏!轻一点捋……” 张哲华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又担心用的力气大了给他项链坠子咬变形,牙关因为紧张已经有些发酸,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 詹鑫射过之后就伏在他怀里软乎乎地直喘气,他掬着一手的东西往后探,轻易被吞进去一根指节。 “别动。”詹鑫撑着他的肩膀幅度不大地起伏两下,试探着找到角度就开始cao他的手指。 张哲华和他的小兄弟一起眼睁睁地看,一个涨红了脸,一个胀得直颤。 因为别扭的角度,张哲华的整个小臂都开始发酸,四根手指并在一起直直向上,被詹鑫的进进出出闹得泽泽作响,他叼着铁牌从牙关里勉强发出气声:“鑫仔……鑫仔你别玩了……” 詹鑫今天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花样,懒洋洋斜睨着:“华子哥手指真长……摸得好深……” 张哲华忍不住吐槽:“……我摸了吗我!” 詹鑫终于饶过他,气喘吁吁地把自己从他手指上拔出来,在他眉心轻轻一吻,终于换去了真家伙。 张哲华的小兄弟早就勃勃而立,被紧窒温暖的地方一夹,差点儿就当场丢盔卸甲。 张哲华咬着铁牌忍耐得青筋暴起,连鼻息里都带着燥热的水汽,刚刚向上顶了两下就被詹鑫阻止:“别动。”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得不抓紧了沙发扶手克制自己,詹鑫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和他十指交握,他的汗水渗进眼睛里:“别……再捏疼你。” 詹鑫并不理会,一手和他交握,一手搭在他肩上,一边轻描淡写地在他嘴唇上舔,一边或轻或重地坐下起来,直骑得张哲华满头大汗连嘴唇都在抖。 詹鑫扯了扯项链,就像扯着马嚼子,张哲华顺从地仰起头,喉结狠狠一滚。 “鑫仔……我忍不住了鑫仔……” 詹鑫顺手拍拍他的脸颊:“乖,再坚持一会儿。” 但他的动作里丝毫没有要让张哲华能坚持的意思,坐得又快又深,夹得又狠又准,搭着肩膀的手还在他脸上反复摩挲,张哲华只觉得一股白雾般的冲动从下半身直蹿头顶,熏得他三魂移位七魄四散,恍惚中只有詹鑫的脸在他的视线和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轻蹙的眉眼,微抿的嘴唇,脸颊上的红晕…… 就像从脑海深处劈开一道玄光,连最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