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听到这里,一直躲在君海尧身后乖巧地不发一语的梅剑时,听到这里,不禁瞪大眼睛盯着君海尧看。怎么话题变得这么快?难道平时冥界的人很喜欢拿君海尧出任务当赌局吗?看来君海尧在冥界也是不受待见嘛~ 路马也是尴尬,连忙摇摇头,头上飘逸的长发被他摇得凌乱。他支支吾吾地辩解:“也没有赌什么啦。老朽是护着你的,你是清楚的!” “到底多少?”君海尧审问路马。 路马被他那冷漠的眼神盯着心里发毛,喏喏道:“老朽压了十币赌你半月完成任务。赌你被杀的赔率是一赔千。” 君海尧惊讶地叫道:“怎么还涨了赔率?上次不是才一赔四百吗?” “对啊!这很明显是庄家放出来的倒钩,就是想让更多人投你被杀!这诱惑力度之大,连老朽也想下注呢。”路马兴奋地说着,那双被长发覆盖的眼珠子都挤出长发露出来,闪着财迷的光芒。 “路马!” 见好友发怒,路马赶紧把眼珠子藏起来,恢复正常:“嚯嚯,老朽是对你有信心的,你可是我们冥界有名的打不死的赖皮鬼,肯定不会死的。” “你要是真对我有信心就不会只压十币。”君海尧鄙视路马,嘴上埋怨道。 “哎哟~上次压你三天归来用了二十币,结果老朽是血本无归啊。输掉二十币太刺激了,害老朽掉了不少头发,还是不敢赌太多。小赌怡情,小赌怡情。”路马安慰自己,拍拍胸口。 君海尧知道路马的吝啬也不是第一天了,早见怪不怪。算了,不逗他。 “不说这个,说回正事吧。你还知道宿宁山什么事?” 路马眼睛部位长发动动,好像是在挤眼睛,思考片刻,道:“水分变重,土壤变差了。” 水分变重,土壤变差?……这难道就是瘟疫的起因吗?梅剑时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思考着。 “所以才会出现瘴气浓重的情况吗……”君海尧觉得还是得亲近宿宁山才行,便对路马说道,“那谢了老鬼。我要去宿宁山一趟,你载我们一程吧。” 路马张嘴露出那尖锐的牙齿,用手指指着梅剑时:“当然可以载你去,但相对的,我要你背后那个游魂。” 梅剑时被路马那血盆大口吓得心里颤抖,赶紧抓住君海尧的衣袖,藏起来。 君海尧是知道路马这人吝啬还爱贪小便宜,总爱讲利益交换。君海尧把梅剑时藏在身影之后,对路马平静地低语:“他是我的人。”明明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却叫人看着心慌,如同被人拿着利剑刺着喉咙,生命狠狠地被他掌持着。 君海尧这个人在冥界不讨喜,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笑的时候可怕,不笑的时候更可怕。是鬼见了他也不自禁地退避三舍。 路马只好哈哈糊弄:“原来是新副手呢。既然是老王爷的人,那就没办法带回去添功一笔。不过,老朽终有一天会来接走的。” 君海尧只笑笑应付。 路马掀开门帘,请君海尧和梅剑时上车。君海尧先上去,梅剑时随后跟上,经过路马时候只听他轻微吸一口,悠哉道:“这个小弟身上有花香,不是游魂吧。”语气里蕴藏着厮杀的期待。 梅剑时身体一僵,不敢动。脚边寒气侵害,路马那如烟一般的发丝向梅剑时脚边蠕动,企图扯住他的脸。 要命!这只鬼想吃了我?! 忽然手被轻轻地牵起,梅剑时猛然抬起无措的眼睛,只见君海尧平静地看向自己。震撼不平静的内心竟然在这压抑冰冷的空间里得到些许温暖。梅剑时不情愿地紧抓住君海尧的手,几乎就是要把君海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