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水煎末席
惯大鱼大rou之后怎么也不能轻易放弃这种高级享受。 多托雷扶着自己性器,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进入了他从解封就开始谋划的花园。 柔软,温热,紧致却不紧绷,张弛有度的内壁层层叠叠的包裹着他的yinjing,舒适的快意令博士恍惚了片刻,才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感慨。 “我倒是能理解摩拉克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了。” 他笑了笑,托着公子的臀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摆出他坐在自己yinjing上的姿势,紧密结合时他的性器就能被末席全部含入,就连yinnang睾丸也贴着湿漉漉的阴户,感觉到对方的热情欢迎。 “呜……唔!嗯——!” 公子因为他的一击挺腰闷哼出声,但意识困于深海实在无法应付这场混乱而单方面的jianyin,只能无意识的低吟,做出些抓握的手势。 多托雷咬着他的耳垂,公子的左耳带着华丽张扬的耳坠,他将它舔湿望上面吹一口气,耳坠晃荡着贴上末席脸颊,骤冷的感知使他难耐的颤栗,忍不住偏头,将另一半耳朵转到他面前。 虽然是无意识的避让举动,但还是有些……蠢。 他张嘴,两颗尖锐的犬齿咬上公子的颈侧,在上面留下一点发白的牙印,不算重,过几小时就会消失,但现在非常清晰,连着怪物的欲望也显露无疑。 他听见达达利亚呓语:“…痛……” 多托雷满意了。 病房周围很安静,因此rou体互相拍打和咕啾的水声格外明显。 博士掐着达达利亚的腰,自觉舒爽,末席身体精炼漂亮,和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他心心念念的腹肌变薄变软没有形状,柔软的像是一块白云。 他腰窝很深,很漂亮,脊沟也是骨节棱镜分明漂亮,之前多托雷和潘塔罗涅逗弄达达利亚时还给他撩过水计算深度,说公子的腰窝足以养鱼,以后倒是有别的出路。 虽然达达利亚当时就用水浇了他们两一身,不过他仍然用一些特殊手段让公然挑衅他权威的末席吃了教训。 下次应该再试试别的位置。 博士加大抽插的力度,他动作不快,只是每次都进的很深像是要把yinjing连同后面的yinnang全塞进去,他享受自己性器被缠绵软rou吮吸讨好的快感,欲望因为兴奋或者二者本就一体愈发高涨。 “啊……啊呜——!” 达达利亚的喘息变得沙哑,他的身体在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中登上绝顶,在博士手中挺起胸膛索求释放,在夜深人静的此间yin乱无边。 他觉得难受,酸胀发麻的腔rou已经肿成结块,稍微一动或者呼吸都能引发摩擦积压而难耐的流出眼泪,但比起这些细微的折磨,他已经被从尾椎刺入大脑继而传递到全身的快感掌控,只是哼着不成调的碎音维持他也不明白的委屈。 “唔……哈啊!” 直到最后,他感觉胸口的刺痛和沉重被人解开,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喷涌而出,强烈的刺激迫使公子短暂的睁了一瞬眼睛,但很快又重新进入睡眠。 多托雷看见他睫毛颤了颤又恢复了平静,留下一具仍旧轻微发抖的、如浪潮侵袭般快感支配着的身体。 “啪嗒——!” 东西掉落的声音。 他追着声音望过去,那枚被放到一旁的龙蛋不知怎么的突然滚到了地上,金色的光影因角度投至墙面,看着有些扭曲。 原来有意识。 多托雷突然想到了什么。 “深渊的‘母亲’,”他低低笑了一声:“伟大的母亲,希望你不会让我再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