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末,逃婚偷渡装箱拘束放置,C尿管排尿玩弄
潘塔罗涅收到货物时很慷慨地赠予了对方一笔不菲的小费,对方诚惶诚恐地收下并立刻离开了九席的豪华游轮——富人的船并非简单的船,它更像海洋中的金属堡垒,辉煌华丽下配备绝对威胁的特殊武器。 潘塔罗涅没有急于打开箱子,实际上他前天才刚将它寄存在外,现在距他们上次相见还不到4时。 他轻轻敲了几下箱子,里面一动不动。 双层设计的保密箱高约一米宽则有八十公分,正躺在地上。说实话它能毫不费力地完全能装下一个体格健壮的青年男子。不过没人敢打开它去看执行官的私有物品,当然更没有人知道里面的确藏了一个活人。 隔音效果很好,他找到上面的透气孔,里层的固定装置垫了一层半透明膜保证呼吸,不过并不能阻碍其他东西进入,比如水和酒,当富人将桌上昂贵的红酒倒进箱子后,里面终于给出了反应。 它动了几下,箱子很轻的颤抖,又力竭终止,唯独没有发出声音。 潘塔罗涅这才施施然一把把打开锁,然后将箱子外层卸下露出里侧的记忆防水软胶。 粉色的像海绵的软胶里陷着一个人,柔软的固体胶可以保护对方组织皮肤也同时给予支撑防止对方有较大幅度的动作。 但被酒水浇透的部分残有些许红色水液,浸泡在里面的人正好被酒水洒了半张脸。 “亲爱的达达利亚,”他笑着将他从胶体剥离出来,“恭喜你以偷渡者的身份离开了至冬。” 愚人众末席终于有了反应,他疲惫地睁开眼扫了一遍周围,随后又陷入了沉沉梦乡。 谁也不敢想象执行官偷渡的货物会是另一位执行官。 更没有谁敢想象这位偷渡者正赤身裸体地倒在箱子里,由皮带手铐以及固体胶拘束,严丝合缝的陷在特制凹槽中,仿佛一道略有些屈辱的被享用的美食。 潘塔罗涅简单检查了一下末席的身体,腿间的尿袋已经涨满,身下也堵着的按摩棒也被挤出个头,至于那些根本堵不住的糜烂汁液已经打湿了达达利亚的大腿,皮肤表面裹着晶液磨的通红。 战士的顽强和sao浪令他感慨万千,不过达达利亚能坚持这么久恐怕还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摩拉克斯与他签订又被终止的契约。 他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否则九席也不敢把他就这么放在外面,一但有点意外,达达利亚就要变成谁都能玩烂的男妓了。 ————时间倒退至两天前 达达利亚从医院失踪了。 九席看完了监控,中间两小时的监控内容不翼而飞,而愚人众的女护士晕倒在洗手间,失去她的外衣被人披上了一件外套。 达达利亚跑了,为了降低牵连,他还特意用女生的口红在墙上留了几句话将所有罪责一力承担。 非常绅士,就是有点不太尊重负责监视他的某位执行官,对方表示无所谓,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位叫娜塔莎利尔的女性醒后表示一无所知,但九席很快就找到了破绽。 他询问女人公子和她最后说了什么,她那件被拿走的新队服外套似乎款式不和身上的尺码匹配,幸好公子清瘦不少不然也穿不上,公子好像有一天没吃饭了吧,他一贯不知道物价,你包里好像装了不少摩拉,执行官征用你的钱说出去名声不好,我给你报销如何?总之在他循循善诱之下,年轻的下属终于说出了前后矛盾的信息,九席紧着她的过错威逼利诱总算是弄到了他要的真相。 达达利亚当然不想让别人承担自己逃婚的罪责,不过事情显然轮不到他挑三拣四,有人能帮他就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幸运。 在摩拉克斯正式抵达至冬与执行官末席达达利亚结为连理前,整个愚人众都收到了保证这场婚事顺利进行的任务,而其中之一的主角达达利亚则因某些不便为外人道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