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水煎末席
末席睡的很沉,意识被拉入特殊领域又被还回,看着没什么消耗但来去之间人类的精神还是受了干扰,钟离又想他少伤神补足休眠,每次结束都会给达达利亚留一个休眠符让他睡得更舒服。 因此他脱离梦境后精神便直接进入无梦深处恢复精力。 “唔……” 有人推开门借着半扇月光看清床上青年的姿势,他半蜷着身体怀中抱着什么,正睡着,安宁的神情显得比大多数时候都恬静乖巧。 达达利亚相貌精致,收了轻狂神色像睡美人般闭着眼,冷白月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眉眼之间睫毛也被照的一片素白,像是结了一片雪花,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脆弱寂静。 他看起来不像危险的执行官,倒像是受人喜爱而摆弄的高级娃娃。 “末席、达达利亚。” 优雅如大提琴乐的男性声音放的很轻,像是不想惊醒睡美人只是确认他是否睡熟。 达达利亚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抱着他捂热的龙蛋安然平稳的呼吸着。 “真难办啊,早知道这东西这么碍事,就该留在实验室。” 博士掰正了末席的睡姿,除了没法把龙蛋从他手中移开,别的都还算顺利,大概是睡的太久肌rou酸痛动几下舒服多了,达达利亚嗓子里发出了些含糊的哼声,像狐狸撒娇哼唧似的,又轻又细,娇气的很。 “唔、嗯!嗯唔……”每捏一下都哼一声,重了调还会拔高一点,夹杂着或欢愉或痛苦不满。 偏偏末席又在睡梦中对这种令人心痒的呻吟毫不知情,配着乖巧睡颜显得纯情又放浪。 一只手游离在他的皮肤之上,最初还只是为了放松肌rou按压检查,越到某些地方动作就越放肆。 “呜!” 那种有些发冷的手抓住了他因为激素而隆起产乳的乳尖,直直将通红的乳首捏住揉搓,打算暴力寻找其中的空洞。 达达利亚毫无防备,冰凉和酸痛让他皱眉惊叫了一声,然而安眠符效果不减他受此刺激还是没醒。 末席倒是心大,一直没发现自己堵奶。 博士揉捏了一阵给他通好一边,末席大概是得了趣,硬挺乳尖红的像要滴血又直直鼓鼓的像白面团子上放了两粒石榴籽,因为侧卧在胸前挤出一条不浅的雪沟阴影,半遮半掩瞧着极为风情美艳。 他一手难以兼顾两方,弄着左边达达利亚便觉得右边难受硬是把右胸凑上去给他弄。 这就方便博士把他摆回正躺睡姿。 病号服宽松贴服,除过方便养伤也很方便脱除。 浑身赤裸,整个下身都暴露无遗时,达达利亚依旧对此无知无觉。 多托雷换了只手轻按那处漂亮的入口——它当然早早就已经恢复,甚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除过染上了熟红的颜色,看上去全然不像刚刚经历过一轮生产。 但一根手指按上去那处娇艳的花xue便像食人花进食般将它紧紧咬住,以yin液包裹。 “唔……唔。” 大概是太久没缓解了,几个月来被情爱性欲养透的身体率先递了投名状,它泌出了太多湿滑的黏液蹭的床单全是流动的液体,多到多托雷觉得末席恐怕身体水占比其他人高。 他抽回手,拨出手指的瞬间,那处幽深神秘的秘境绽开粉嫩的花苞又羞愧不已飞速合拢。 “难受……唔……” 达达利亚有些烦躁不安,多托雷顿了顿,末席脸颊烧的酣红,睫毛根部浸润一层浅浅的水,从他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觉得热和不满足……也是,就像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