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
明白……啊哈……宇儿是父皇的……全是父皇的……”萧浩宇被前后夹攻的快感和父皇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逼得神魂颠倒,只能顺从地呢喃。他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色,汗湿的乌发贴在脸颊和脖颈,睫毛上沾着泪珠,唇瓣被咬得红肿,一副被彻底蹂躏玩弄后的糜艳模样。 萧锐志似乎满意了些许,身下的抽送放缓,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些,改为用掌心包裹住儿子前端,轻轻旋转揉弄,指尖却依旧不放过那两颗可怜的乳珠,时而按压,时而刮搔。 “既然都是朕的,那朕如何赏玩,你都该受着,对不对?”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宇儿该受着……谢父皇……赏玩……”萧浩宇意识模糊,只知道顺着父皇的话说。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胸前、下身、后xue不断涌来,汇聚成毁灭般的洪流。他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后xue绞紧,前端在父皇手中微微脉动,乳尖硬得发疼。 “乖。”萧锐志奖赏般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身下却猛然加快了速度,抽插得又狠又急,囊袋重重拍打着臀rou。手上的撸动也同步加快,拇指抵住前端小孔快速摩擦。 “父皇……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1 在前后同时的剧烈刺激下,萧浩宇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白浊,溅在父皇的手掌和自己的小腹上。几乎同时,身后被撞击得痉挛的甬道也剧烈收缩,绞紧了父皇的性器。 萧锐志低吼一声,就着儿子高潮时紧缩的甬道,再次深深射入。guntang的液体灌满深处,激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失神地张着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那被反复蹂躏的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淌出白沫与jingye。 他解开了儿子手腕上的丝带。萧浩宇双臂无力地垂下,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两点,红肿得可怜。 萧锐志将他搂入怀中,大手抚过那汗湿的脊背,指尖流连在敏感的腰窝。 萧浩宇已彻底脱力,意识在极乐的余波中浮沉,很快被拖入黑暗。萧锐志并未召人进来清理,只是扯过一旁的锦被,随意盖在两人身上。寝殿内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帷帐上。 萧浩宇睡得很不安稳。过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即便在沉睡中也残留着痉挛般的细微颤抖。萧锐志的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掌心正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没过多久,那只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探入腿间。 即使在睡梦中,那最隐秘之处也依旧湿软温热。xue口因为先前的激烈性事微微红肿,此刻正可怜地翕张着,溢出些许混着白浊的蜜液。萧锐志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湿热绵软的包裹。甬道依旧敏感,即便主人已昏睡过去,仍在他指尖侵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唔……”萧浩宇在梦中蹙起眉头,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父皇的手臂横挡着,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发出含糊的鼻音。 1 萧锐志并不急于深入。他的指腹只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按压着那圈被蹂躏得艳红发烫的软rou,偶尔用指尖浅浅刮搔内壁。动作极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亵玩意味,仿佛在赏玩一件专属的珍品。 睡梦中的萧浩宇呼吸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