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
有似无地拂过萧浩宇一侧乳尖。 1 “嗯啊……”萧浩宇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刺激尖锐而清晰,与身后依旧饱胀的异物感交织,让他刚有些平复的喘息再次紊乱。他被迫仰躺着,双臂仍被丝带缚在头顶的龙柱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一片狼藉。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无处可藏。 萧锐志的指尖开始用力,捻住那粒红肿的乳珠,先是缓慢地揉弄,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硬实。接着,指节弯曲,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父、父皇……别……”萧浩宇扭动着腰肢,乳尖传来的快感带着细微的痛楚,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他的皮肤本就极白,此刻在情欲和折磨的蒸腾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尤其是胸前、脖颈、耳根,更是红得诱人。汗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胸口。 “别?”萧锐志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掐进那小小的乳粒里,同时,胯下微微向前一顶,让半硬的roubang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进得更深一些,“方才下面那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朕都吞进去。” “没……没有……嗯……”萧浩宇被顶得呻吟一声,身后敏感的肠壁被碾压,带来一阵酸麻。他眼神迷离,泪水未干,断断续续地反驳,却毫无说服力。 萧锐志不再言语,转而用两指夹住一侧乳首,开始有节奏地拉扯、弹弄。另一只手则抚上儿子半软的前端。那根稚嫩的性器颜色粉红,顶端湿漉漉地滴着清液,因持续的刺激和身后的侵犯而微微抬头,却又因体力透支和过度的快感无法完全硬挺,显得有些可怜。 大手握住那根半软的玉茎,开始上下taonong。力度不轻不重,技巧却极娴熟,拇指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带来阵阵酥麻。 “啊……哈啊……”前端和后xue同时被侵犯玩弄,萧浩宇彻底瘫软,只能随着父皇的动作颤抖、呻吟。胸前乳尖被拉扯弹弄的刺痛与快感,下身被taonong的舒适,以及身后那根巨物缓慢抽插带来的饱胀和摩擦……所有感官都被推至极限。 “看看你这里,”萧锐志一边撸动手中柔软的性器,一边用指尖恶劣地掐弄另一侧rutou,“朕不过轻轻碰碰,就硬成这样。下面的小嘴,更是水多得淹了朕的龙床。”他胯下又深深一顶,撞在敏感点上。 “呜——!父皇……饶了宇儿吧……宇儿知错了……”萧浩宇被顶得尖叫,前端在父皇手中跳动,又渗出更多液体。他雪白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金链叮当作响。 1 “知错?”萧锐志停下撸动的动作,改为用指甲轻轻搔刮儿子前端最敏感的系带,“错在何处?是错在未经允许便与宫女调笑,还是错在……生了这副yin荡的身子,轻轻一碰就化成水?”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身下的抽送!虽然roubang并未完全硬挺,但粗硕的尺寸和依旧敏感的肠壁,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灭顶的快感。 “啊!都、都错了……宇儿不该……不该多看旁人一眼……啊啊……父皇……慢些……”萧浩宇被cao得语无伦次,雪白的臀rou被迫迎合着撞击,啪啪作响。胸前两点被玩弄得更狠,已经红肿不堪,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这副身子,”萧锐志俯身,咬住儿子一边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入耳廓,“从里到外,都是朕的。这里,”手指用力拧转乳尖,“这里,”掌心重重摩擦前端,“还有这里,”胯下狠狠一撞,直抵花心,“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碰,连想,都不准想。明白吗?”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