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
变得急促。身体深处被熟悉的触感撩拨,即便意识沉沦,也无法抵抗这种根植于本能的反应。他的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睫毛轻颤,唇间溢出细弱的呻吟。 萧锐志加深了指尖的探索,缓缓送入第二指。紧窒的甬道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并不抽动,只是让手指停留在深处,感受着内壁细微的、规律的搏动,那是血脉涌动的节奏。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那是方才被忽略的、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珠粒,此刻已经微微硬起。 他开始用拇指轻轻揉按那颗小珍珠,动作由缓至急,由轻至重。同时,停留在甬道内的手指也开始弯曲,指关节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敏感的G点。 “嗯……啊……”萧浩宇的呻吟变得清晰起来,身体在锦被下绷紧。他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前端那根半软的玉茎,也在睡梦中悄然抬头,渗出清亮的液体,将锦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萧锐志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他侧身,将儿子更紧地搂入怀中,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手上的亵玩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身体紧贴,动作更加自如。他低下头,吻住萧浩宇后颈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睡梦中的萧浩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俘获。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身体被无尽的浪潮推搡、抛掷。父皇的手指在他体内作乱,揉弄着他最敏感的核心,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加入进来,隔着薄被握住他前端,上下taonong。 “父……父皇……不……”他在梦中呓语,分不清是拒绝还是祈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后xue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阴蒂在持续的揉弄下肿胀发硬,前端在taonong中脉动不已。 萧锐志加快了拇指揉弄阴蒂的速度,手指也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模仿性交的节奏浅浅抽插。他含住萧浩宇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灼热的气息喷入耳廓:“宇儿……梦里也在流水……真湿……” “啊……哈啊……”萧浩宇的腰肢猛然弓起,脖颈后仰,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睡梦中,在父皇持续的亵玩下,他竟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1 萧锐志精准地掌控着他的节奏,指尖重重碾过阴蒂,手指深深刺入。 “呃啊——!!!” 萧浩宇尖叫着醒来,又或者说,是在高潮的顶峰骤然惊醒了片刻。眼前是晃动的帷帐顶和父皇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眸。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却又在瞬间将他拖入更深的迷乱。他浑身剧烈颤抖,甬道内剧烈痉挛绞紧,前端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jingye,打湿了锦被和父皇的手掌。与此同时,大量温热的蜜汁也从被反复亵玩的阴xue中涌出,顺着股缝流淌,将身下的床褥洇湿一片。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凶猛,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眼神空洞失焦,身体一阵阵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欣赏着儿子高潮后彻底失神的糜艳模样,指尖沾染着晶莹的蜜汁,送到自己唇边,舔舐干净。 “睡吧。”他重新将人揽紧,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不断的亵玩只是睡梦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萧浩宇在极度的疲惫和未散尽的快感中,很快又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余韵而轻颤一下,腿间依旧湿润泥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开合,仿佛还在渴望什么。 寝殿内,石楠花与麝香的气息,混合着更浓郁的、甜腻的蜜液味道,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