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

人教养。”只有定下了为奴的人才会有教养，成家也算是康城的大家，成瑄和成殊又是成卓的嫡子，除了顾家大概没人能教养他们俩。

    “可小殊比你懂事多了。”顾恒锡笑着看他。

    成瑄也算是明白过来，手垂下来跪下。

    顾恒锡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说：“我不能跟一个脏东西结婚。”

    “我……”脏东西三个字像真的什么脏东西糊在成瑄身上让他洗不掉，每次这三个字从顾恒锡嘴里出来他都条件反射得去辩解，但此刻却及时住了嘴，终于知道了空口无凭的无力感。

    又听顾恒锡继续道：“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家丑，我并不打算公开，对外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对内，你知道怎么做私奴吗？”

    “……”成瑄的身子颤了一颤，肩膀都缩起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我做家主的私奴，家主可以放过我弟弟吗？”

    顾恒锡笑笑，“暂时不能，因为我还要带你出去，身上总不能有什么明显的伤。你犯的每一个错，都有人替你付出代价。”

    “你……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错误，你受轻罚，成殊受重罚。”

    “为什么非要这样？！”成瑄终于崩溃得哭出来。

    “不为什么，成瑄，我把你惯坏了，家主说的话，你有什么资格问为什么？”

    “……”

    “你弟弟会永远留在顾家，你和我结婚，他做我情人。”

    “……情人？”

    “是的，你弟弟毕竟还没成年，我也没那么禽兽，前天让他给我口了一次，技术太差，你多去教教他，不然安叔也会派人去教的。”

    “你怎么能……”

    “没错，我原来心疼你，从来不舍得让你做任何花样，但是以后不会了，这些你都要会，我会随时使用你。”顾恒锡用残忍的眼神看着成瑄：“对外你将是我的妻子，没人敢调教家主的正妻，你要自己好好学，但你弟弟不一样，不过没有名分的人，安叔一定会把他教的很好。”

    “……”成瑄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眼已经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他已经发不出声音，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剥离了灵魂，他内心像是被刺了一把刀子，叫他疼的无法呼吸。

    是他害了弟弟……

    顾恒锡欣赏够了成瑄的失魂落魄，大发慈悲的抱起他，成瑄的身体比之前更烫了。

    “好好休息，晚上九点，到我房间来，虽然不确定你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但是听说发烧的人cao起来很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的阿瑄这么楚楚动人。”

    顾恒锡把被子给成瑄盖好，转身离开，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听到成瑄已经沙哑的声音：“家主……你能告诉我，我父亲还好吗？”

    “哦……”顾恒锡这才想起来，差点忘了告诉他，“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父亲昨晚就醒了，一个人开车连夜出了康城，应该是……去找我爸了。”

    “……”

    顾恒锡说完，拉开门走了，成瑄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知道听没听到父亲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