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就回家(成殊的一点小)
成殊惴惴不安偷偷瞟门口的保镖,一天的课上得心惊胆战。孟南虽然不明原因,但也知道那天成殊在顾家一定出了什么事。直到放学,成殊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所有学生都飞快得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只有成殊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发呆。孟南看着有点难受,抱着自己的书包偷偷塞了个纸条到成殊手里。这时保镖推门进来。 “二少爷,该回去了。”一个保镖平静地说。 孟南看到成殊的眼眶立刻红了一圈,但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他们帮成殊草草装了下书包就一前一后护着他走了。成殊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孟南,只是视线还没对上,就被保镖高大大身体挡住了。 等听不到脚步声,孟南才悄悄摸出空荡荡的教室,在下楼梯的时候,孟南听到那个保镖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还有校长陪笑的声音。 “按照主家的通知,成少爷以后的活动课,实践课和体育课包括课间cao全部免除,请校长修改下课表,尽量把这些课挪到每天的最后,这样成少爷可以提前回去,作业不必上交,课堂也不用回答问题,但是考试必须参加,成绩单由我转交给主家。” “是是是,我都记下了,马上发通知给所以相关的教师,还请主家放心。” “好,那我们就先带成少爷回去了。” “好好好,成少爷慢走,二位大人慢走!” 孟南赶紧躲到最近的一间教室,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们真的离开。 路上一个保镖在前面开车,另一个坐在副驾驶,成瑄一个人紧张地坐在后座,车里冷气开得足,成殊没控制住打了个喷嚏。 副驾驶的保镖立刻递上纸巾,成殊小声说了声谢谢。 成回到顾家大宅成殊最先见到的是安叔,他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喝茶,成殊吓得打了个抖,怯生生地到安叔面前问了声好。 安叔连眼皮都没抬,轻啜了口茶。一个女仆过来对成殊行礼,“成少爷,请跟我到训诫室。” “训……”成殊大眼睛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才似懂非懂得问:“是……家主要惩罚我吗?” “……”安叔不耐烦得翻了翻眼皮,挖苦道:“到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可家主哪有时间搭理你这个蠢货啊?不过是叫斯年教教你当奴才的规矩,还不赶紧上去好好学!” “是、是!”成殊赶紧跟在那女仆身后去训诫室,安叔在身后又骂了声“蠢货!” 斯年是顾家的御用调教师,专门为家主驯养私奴。斯年已经年过四十,但并没有中年人的臃肿松弛,一身笔挺的衬衫西裤站在训诫室里,黑色领带被领带夹平整得夹在衬衫上,还带了两个袖箍。 “斯大人好。”成殊先乖乖地鞠躬问好。 斯年给他回了个同样深度的躬,“成二少爷好。” 斯年话不多说开始介绍今天的调教项目“成少爷第一次来,就先从跪姿开始。” 斯年指向屋子中间摆着的黑色垫子说:“成少爷先跪上去试试。” “好。”成殊过去乖乖跪好,斯年拿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小木棍开始调整他的姿势。 “足尖撑地,脚背要立起来,腰挺直,大腿也挺起来。”斯年转到他身前轻打了下他的大腿“张开,要把私处都漏出来,家奴对着家主没有羞耻,这一点必须记住!” “感觉怎么样?”斯年突然温声问。 “有些累……脚和膝盖酸……”成殊老实得回答。 “先支撑半小时,受不住了叫我。” “好……” 斯年就直挺挺地站在成殊身后,双脚张开肩宽,双手背在后腰上。 才十分钟过去,成殊就开始抖,又过两分钟,成殊还是颤颤得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