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
老实,你说自己不是脏东西,你怎么证明呢?我怎么知道你这双手有没有和那个太监握在一起过,你的身体有没有被他的脏手摸过,你的屁眼有没有被那块已经消化成一坨屎的东西艹过?嗯?你怎么证明?” 顾恒锡抽出帕子,擦了擦刚刚被成瑄抓过的手,然后把帕子甩在了成瑄脸上。 “比起你这个没法证明自己的脏东西,还是你弟弟更……” “不要家主!不要动我弟弟!成瑄……成瑄真的不是脏东西……”成瑄从床上跌了下去,他感觉不到疼,只着急的抓住顾恒锡的皮鞋,“家主……成瑄可以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有……” 从前的成瑄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何时怎么卑微地求过他,顾恒锡觉得好笑。 他突然冷下脸来,“你就那么不想你弟弟进顾家?为什么?嗯?我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我弟弟,小殊他……他是早产,母亲生他时受了惊吓,所以小殊……体弱,比同龄人……他虽然快十八岁了,智力水平还在十二三岁,所以家主……” “所以你弟弟是个智障?怪不得傻成那样。”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知道他的好哥哥,犯了个错而已。”而身为弟弟,要替哥哥受罚。 “为什么!”成瑄干涩的喉咙喊出裂帛的声音,随后又被顾恒锡极其难看的脸色吓得软下来,“家主……家主能不能放了小殊,让他回家去……” “他走了的话,我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成瑄留下,成瑄保证一辈子待在顾家,求求家主,放我弟弟回去吧……” “你这个条件开的不够啊,原本顾家的规矩就是进了顾家的人一辈子不得出,你从三年前开始,就一辈子都是顾家人了。” “那……您想怎样……怎样才能放了我弟弟?” “这个嘛……你对我也没有什么价值啊,以前我还挺喜欢你这副身子,现在你脏了……” “我没有!您怎样才能相信我?成瑄到今天……只和您在一起过。” 在一起……这三个字他曾对成瑄说过很多次,但成瑄从未对他说过,现在从成瑄嘴里说出来,顾恒锡觉得有意思极了。 “你说错了,你和我,那不叫在一起,你身为顾家家仆,对家主,只能叫侍奉。” “是……成瑄,只侍奉过您一个人。”从前顾恒锡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现在做不了任何他想,只知道他的父亲和弟弟都受了他的连累,为了家人,他什么都得受着。 “但是我不信啊!”顾恒锡转身走出五步远在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欣赏着成瑄被他逼到狼狈的样子。 成瑄狠狠握住掌心撑着身子站起身,“家主……要怎样才原意信我?” 顾恒锡笑笑,朝成瑄伸出手,成瑄愣了一瞬,走到顾恒锡触手可及的地方,像从前一样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你跟你弟弟不是在一起教养的吧?”顾恒锡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