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问答
阳光同样洒落在床铺,仰躺在大床上的人穿着身纯白病服,黑色半长头发被扎成小辫落在发尾。他侧脸面向窗边,似乎在看窗前的盆栽。听见推门声侧目,见来的是盖斯也没多大反应。 “怎么不直接杀了我。”直到盖斯走近到床前绯恩才缓缓开口。他的神情恹恹,声音有气无力,“伤我又救我是想做什么?” “你……”盖斯停顿了一会,也跟着看向窗前的盆栽。那是株好养活的花草,盖斯忘了它的名字,“你身上有我想知道的问题。” 绯恩受伤的那只手臂被放置在长条形的治疗仪中,闻言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横在面前,床头与腕间相连的链子便也随动作哗哗作响:“看来是非知道不可的事了。不过等你问完我还有命活吗?” “……” 这倒是盖斯没想过的问题,在他原本的计划里少年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大公的房间。如今人是救回来了,可……等他知道想要的答案后又该怎么处置他呢? 盖斯没有说话,只收回目光居高临下与床上身穿病服的囚犯对视。那双金瞳比盖斯在大公昏暗卧房里看到的要更亮了点,仿佛接触阳光让他和花草一样恢复了些生命力。 只不过对方的瞳中满是戒备,似乎在警惕着他的窥探。这让盖斯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头因受伤而被迫隐忍蛰伏的野兽,一旦自己暴露出弱点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便会被他噬咬住咽喉。 不过盖斯无所畏惧,就这么淡漠的与其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绯恩撇开眼睛率先败下阵来,“想撬开我的嘴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我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这便是盖斯为答案妥协后能给出的唯一承诺。 “好吧,”绯恩似乎并不意外他会松口,只是无谓的态度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相信,“我对你也挺好奇……那么,以不杀我为基础条件来进行三问三答吧。”少年最后说道。 盖斯没有异议,要对方真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等他来严刑逼供那才是让他为难,于是点头答应。 绯恩将靠枕竖起放置床头,慢慢开口:“你的手和那个…尾巴是怎么回事?” 虽然现在盖斯眼看和常人无异,但绯恩仍旧记得那晚轻易割断牢笼的手掌和让他手臂负伤的凶器——这和他控血的能力相似,却又很是不同,至少绯恩完全无法做到让血液成为削铁如泥的利器。 盖斯实话实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从他有意识起一直都有。盖斯在心里补充道。这么一条能随他驱使的尾巴,既是由他身体血液组成,那么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也不为过。 绯恩表情很是凝重:“你的故星是哪?” “这里。” “这里吗?那就奇怪了……”绯恩神情认真,看向盖斯时眼里流露着不信任,“那,第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坎奇特大公?” “因为他该死。”盖斯对于这个问题对答如流。杀大公是因为塞勒斯想要大公的项上人头。至于塞勒斯为什么想要杀坎奇特?这就不是盖斯需要关心的事了。 该轮到盖斯发问了。他的视线落回蓝白相间的治疗仪上,不自觉屈起手指,有些想再次看看黑血来证明那不是错觉的冲动,“你为什么能cao控血液?” 绯恩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