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问答
几缕未被束起的墨色长发散落至盖斯小腹间,发梢随动作起伏时蹭起一阵痒意。盖斯虚捧着身下人的脸颊,用指腹抹了把对方泛红的眼尾。 塞勒斯体温偏凉,每次碰触时若非触感细腻的肌肤,盖斯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在爱抚的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虽然也没差就是了。盖斯曾见过塞勒斯的象征体几次,那巨大阴冷的黑鳞巨蟒一点也不如塞勒斯本人那般有礼温和,常常用那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在脑中回想起对方精神象征体的同时,伴随着酥麻的快意,盖斯逐渐攀上高峰。他低喘两声,闭眼感受脑中刺痛如潮水退去。 简单洗漱过后塞勒斯重新躺上床。他将散乱的墨发拢至耳后,像是餍足般轻飘飘趴上盖斯腰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对方块垒分明的胸腹肌rou。 盖斯闭眼半依靠在床头,左手揽住塞勒斯的肩背,手掌下意识顺着那道曲线下滑。这亲昵熟稔的举动能够安抚盖斯因任务而躁动的情绪。 盖斯刚摸了两把,在胸腹间作乱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塞勒斯的声音响起,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般语气满含困惑:“这是……?” 盖斯循声睁眼,低头时见塞勒斯正轻蹙着墨眉,而他指尖所落之处是肩膀,那里有着一道显眼的黑色疤痕。 盖斯瞳孔一缩,脑海中率先浮现出一双满含坚决的金瞳:画面中黑血源源不断自少年受伤的臂膀淌下,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般,依旧紧握笼柱猛力刺来。 盖斯明白塞勒斯对他身体的了解程度仅次于他本人,因此要想扯谎说是陈伤盖过去几乎不可能。但若是实话实说……察觉塞勒斯望来探究的视线,盖斯面色平静地摇摇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塞勒斯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安静注视着盖斯,那双宝石红瞳像是能洞悉他的一切想法——这件事不能让塞勒斯知道。盖斯的心中升起这一念头,于是垂下眼睑不愿与其对视。 “抬起眼睛看着我。”察觉盖斯动作的塞勒斯命令,但盖斯却无动于衷。 塞勒斯沉默一瞬,接着突然伸手捧起男人下颚。他没有用多大力气,却又能让盖斯顺从的抬头看向他,“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赛勒斯眼眸中流露出的除了关心好像还有别的什么,盖斯没能看懂。 没有得到回应塞勒斯也不意外,他松开手,皱眉思索了会后反而宽慰盖斯:“偶尔失手也没关系,但要小心别让自己受伤……接下来的时间你先休息一阵吧。” “好。”鼻尖萦绕的香味让人放松,见对方没有揪着不放,盖斯微微松懈的同时点头低声应允,态度是一如既往的顺从。 从塞勒斯房间走出去时门口已然候着几人。有些盖斯认识,有些却是生面孔,但他们看盖斯的眼神倒都透露着相同的不善和鄙夷。盖斯能猜想到他们在想什么:公爵日理万机,和他厮混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塞勒斯为什么会愿意花时间和他鬼混,事实上这其中关窍连盖斯自己也想不明白。只不过盖斯想不明白的事很多,而现在他要去的地方就有着目前他最想得到的答案。 安置少年的地方是这家破旧旅馆里唯一一间采光不错的房间,推开门就能看见大片暖阳从落地窗透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