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娇,交,教。(,控S初体验/c吹)
她厉声喝止,迅速攥紧他手腕。 谢琬拥着他,在失控的男人耳边竭力平心静气,劝道:“望亭,你一直都做得很好,现在要放弃了吗?” 他果然动作一顿。谢琬紧接着哄:“你要信我,阿亭,你答应过的。我不会只是让你难受。” “你不是说对谢琬一往情深吗?” 她忽然沉声道。 “那就再拿出一点决心给我看。” 望总一直不明白这场反复蹂躏是为了什么。直到谢琬五指轮回,贴着他极度膨大的guitou打圈摩擦。直到她拇指指腹压在guitou面上,从伞缘一次次往上急速轻刮,动作轻巧却引得雷霆万钧—— 无数场夭折的高潮在此刻重叠,复生,拔地而起。汇涌成吞天彻地的狂潮呼啸而来。山河震怒,血rou模糊。汇成下腹激荡的一股热流—— 清潮。 大量稀朗清澈的水流喷涌而出,逃离马眼,水花飞溅,一道道扑洒在空中。浑身痉挛的男人望着陌生液体,眼中露出惊恐,闸门却远非他能控制。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灭顶快慰中,献祭出未知的代价。 rou茎一搏一搏,连带阴睾,急速抽动。谢琬扶着他,一眨不眨,目睹爱人潮吹的样子。 百看不厌。 “娇娇……” 他的黑瞳已经有些失神,喃喃唤她。 “别怕。”谢琬低声安定他,吻了吻汗湿的颈子。“这是你第一次潮吹,会折磨一些,慌张一些,很正常。” 在guitou鼓胀饱满的情况下才可能获得潮吹。谢琬将前期拉长,就是为了尽可能保证望亭的防线崩溃。 打碎,然后重塑。从陌生到熟悉,走向沉醉。一步一步。 “放松……来,靠着我。我……你的娇娇在这里。” 1 望亭闭了闭眼,努力平复余韵,只是徒劳。快感从马眼倒灌,一路汹涌澎湃直捣膀胱。整个下身都如同被拖进漩涡颠倒沉浮。小腹酸涨,骨盆发麻,yinjing硬朗。 过于持久,全面,根本不是射精那一时片刻的高潮所能比拟。 他的脑袋枕着谢琬的肩,乌发汗涔涔,如打湿的鸦羽。睫毛扑颤。性器轻跳,被谢琬握住,已经极尽温顺服帖。 “该射了,阿亭。”她温柔提醒,仿佛哄胡闹的小孩回家,笑道:“今天都是在被我cao控,让你来选一次好不好?想在我怀里射吗?还是我帮阿亭含出来?” 谢琬已经不在意这会对“谢小姐”和“望总”的素日关系造成多大脱轨。荒谬就荒谬吧。今天已经打破了望亭对“谢琬”……和他自己的某些认知,至少让总裁坚不可摧的意识撕开了一道口子。如果明天他缓过神,气急败坏地要终止关系,谢琬也认了。 或许他们终究不会是彼此。 “选一个吧,望亭。” 她闭上眼,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脸颊。 #####彩蛋是个小日常,发生在控射之前: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