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天jiejie醒来,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中毒素之後的事
都用「战斗」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她静静地听着,那双茫然的眼眸随着我的讲述,逐渐有了一丝焦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被石头划出的那道血痕,以及我同样疲惫不堪的模样。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什麽也没说出来。 故事讲完了。洞xue里又恢复了沉默。 「……起来。」 过了许久,她才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 「什麽?」 「我说,起来!」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泉水的方向,「去打水过来。恶心死了。」 那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那张写满了嫌恶与挑剔的脸……我熟悉的那个jiejie,好像又回来了一点。 我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水囊,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当我端着装满了清水的、用石头挖出的简易石盆回来时,她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污秽。 我将石盆放在她面前,把一块从我校服上撕下来的、还算乾净的布料浸湿,拧乾,然後递给她。 她没有接。她只是看着那块布,又抬头看了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极度陌生的生物。 「……转过去。」她说。 我摇了摇头。 「你身上有伤,自己不方便。」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来。」 「你敢!」她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那双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警惕的火焰。 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我只是跪坐在她面前,将那块湿布,轻轻地、不容她拒绝地,按在了她那沾满了泥污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或许是身体的疲惫让她无力反抗,又或许是……别的什麽。 我开始为她擦拭。动作很轻,很慢。我仔细地擦去她脸上的泥土和血迹,擦去她嘴角边还残留的涎液痕迹。她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摆布,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她的呼吸很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背上。 当我擦到她的脖颈,那块皮肤下动脉在轻轻搏动的所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当我的手继续向下,擦拭她胸前被怪物划开的伤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rufang边缘那柔软的肌肤时,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难堪的红晕。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彷佛只要不去看,这一切屈辱就不存在。 我没有停下。我继续向下,仔细地擦拭着她平坦的小腹,她修长的大腿,以及……那些最隐秘的、见证了我们昨日疯狂的所在。 整个洞xue里,只剩下湿布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的声响。 当我为她清理完最後一处污秽,为她满身的伤口都涂上捣碎的止血草药後,她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彷佛已经睡着了。 我默默地收拾好东西,将那些脏水泼到洞外,然後准备回到茅草床的另一头,离她远一点。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回过头,看到她依旧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抓着我衣角的手,却很用力。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顺着那股力道,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但这一次,那份沉默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