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天jiejie醒来,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中毒素之後的事
那是我有生以来睡得最沉的一觉。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每一块肌rou、每一根骨头都沉浸在极度的疲惫中,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洞xue里的光线已经不再是清晨那种柔和的橘紫色,而是变得明亮刺眼,显然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火焰依旧在燃烧,洞xue里温暖如春。我动了动身体,浑身酸痛得像是被人用棍子打过一样,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更是酸胀难当。 「……唔……」 身旁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呻吟。 我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我身旁的萧语凝。我昨晚将她抱回来後,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把她搬到角落,只能将她放在我身边的茅草床上,然後用那张硬化的兽皮盖住了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 她醒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缓缓地睁开。起初,那眼里是一片迷蒙,像刚刚从深海中浮上来的潜水员,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她看着洞xue粗糙的岩石顶壁,看了很久很久,然後,视线才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张散发着浓重血腥气的黑色兽皮上。 她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她似乎想动一下,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酸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她猛地掀开了盖在我们身上的兽皮! 那一瞬间,我看着她的瞳孔,在看清自己身体状况後,骤然收缩成了两个最细小的点。 她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乾二净。她的身体……我们的身体,都还维持着昨夜那场狂乱後的狼藉模样。泥土、乾涸的血迹、怪物的黏液、以及……我们两人那无法辨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片斑驳的痕-迹。更不用说那些被魔物犬前爪划出的、虽然不深却纵横交错的伤口。 「啊……」一声短促而又惊恐的气音,从她苍白的嘴唇间溢出。 她试图坐起来,却因为浑身脱力而失败了。她撑在茅草床上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全然的、彻底的混乱与恐惧。她看着我,又飞快地移开视线,看着自己,再看着周遭的环境,像一台彻底当机的电脑,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理解范围的资讯。 「……发生了……什麽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我只记得……我们在找石头……然後……有几只像虫子一样的怪物……」 她的记忆,断在了那场与黑甲巨钳虫的战斗之後。史莱姆、魔物犬,以及那之後发生的一切……她似乎,完全不记得了。 这反而让我更放心了。 我心中那块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而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这样最好。至少,她不会有什麽心理阴影。 我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酸痛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拉过那张兽皮,盖住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然後,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後怕与一丝庆幸的复杂语气,开始为她讲述那个被我精心编排过的「故事」。 「我们後来……又被偷袭了。」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後余生的虚弱感,「就是那种黏糊糊的透明怪物,还有……一群像狗一样的怪物。你为了救我……被牠们的爪子划伤了,然後就……就动不了了。」 我省略了所有不该有的细节,将整个过程简化成了一场惊心动魄、我为了保护她而奋不顾身、最终惨胜的血腥战斗。我说得半真半假,将那些最不堪的、最屈辱的记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