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jiejie,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她一定恨死我了。我躺在那里,感受着她掌心机械的摩擦,有时会这样想。但那又怎样呢? 这份认知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罪恶感,反而让我在被快感包裹的同时,尝到了一丝更加病态的甜美。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用毒舌和冷漠将自己武装到牙齿的jiejie,如今为了换取一夜安宁,而不得不对我做出这种事。这份认知本身,就比任何高潮都更令我着迷。 但很快,我就厌倦了。 那晚在森林泥泞中,那种将她彻底占有的记忆太过鲜明。那晚在她口中爆发的感受太过猛烈。与之相比,这种冰冷的、只为了解决问题而存在的手交,简直就像隔靴搔痒,甚至……像是一种侮辱。 这一晚,当她又一次带着那张空洞的脸,如同幽灵般跪在我面前,伸出手来的时候。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黯淡的琥珀色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茫然和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姐。」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 「以後不只用手,」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我酝酿已久的、新的要求,「可不可以用嘴。」 一瞬间,洞xue里的空气像是被抽乾了。 她脸上那种麻木的、非人的表情,如同被砸碎的玻璃面具,「哗啦」一声,彻底崩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随後如同火山般喷发的、被极度羞辱後的滔天怒火。 「你疯了?!」她猛地甩开我的手,整个人像被蠍子蜇了一样向後弹开,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洞xue的宁静,「萧景辰!你他妈的在说什麽鬼话!你做梦!」 「恶心!你这个无耻的变态!」她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彷佛我的话语是什麽肮脏的污物,仅凭空气传播就玷污了她,「用手还不够吗?!你还想怎麽样!」 「你把我当成什麽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从茅草床上坐了起来。 我的沉默,比任何争辩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看着我坐起身,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