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jiejie慌忙提出用嘴巴可不可以,真的不能用下面的,这里没有套
每当夜深,当洞xue里的沉默变得如同实质般沉重,当我翻来覆去的动作显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躁时,她便会从角落的阴影中,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她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跪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然後用那双冰凉的手,完成一场没有任何情-慾流动的泄洪。结束後,她便会立刻冲去泉边,用刺骨的泉水疯狂地清洗自己,彷佛手上沾染的不是我的体液,而是什麽来自地狱的、肮脏的诅咒。 而我,只是沉默地接受着。起初,这种纯粹的生理释放确实能带来片刻的安宁。但很快,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不满足,便如同藤蔓般将我紧紧缠绕。 我的身体记得。记得那天在泥泞中,那种将她彻底贯穿、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湿热、紧致,那种在彼此身体里冲撞的狂喜……那不是冰冷的手掌可以比拟的。每一次机械的射-精过後,那份记忆不但没有褪色,反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灼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午夜梦回时,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这一晚,当她又一次像履行公事般,带着那张空洞的、如同戴着假面的脸孔,跪在我面前,伸出手准备解开我裤子的时候。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黯淡的琥珀色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困惑。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後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将她那只冰凉的手,从我的身上推开。 我的拒绝,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你……」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坐起身,茅草发出乾燥的碎裂声。这声音在死寂的洞xue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然後,在她的注视下,我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我的脸。我的影子在火光的拉扯下,变得巨大而扭曲,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其中。 是的……她很害怕。我能从她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看到最纯粹的恐惧。那不是对怪物的恐惧,而是对我的,对一个她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她亲爱的弟弟的恐惧。 一步。 我朝她走了一步。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我没有回答,又向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公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不断放大的、我自己的倒影。 「站住!不准再过来!」她几乎是在尖叫,双手撑在身後,狼狈地在地上向後退。她的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我停了下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炸了毛的猫。恐-惧让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总是写满了不耐与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泪水和哀求。 她知道我想做什麽。她当然知道。我的眼神,我的沉默,我那不加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慾-望,早已告诉了她一切。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在寻找任何可以说服我、阻止我的话语。她的视线慌乱地在我的脸和我已经重新有了反应的下半身之间来回跳动。她看到了那里不容错辨的昂扬,也看到了我眼神中那不容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