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搜索着自己的身体试着找出一道合理的伤
。他知道谢今朝总要回家的,但想要他多留一会儿的愿望却不受控制地生长,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好像随时会吞噬掉其中的人。 谢今朝知道黎越需要自己,但光是坚持活到黎越出狱,对谢今朝来说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能量。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他定定地看着黎越。说出拒绝的话时,谢今朝自己也会难过,就像他小时候每次离开邻居家时,看到房间窗户上的人影,傍晚的路口人声嘈杂,自行车和电动车像鱼一样一条条游进游出,路灯是昏黄色的,那时候的路灯好像没有现在亮,但那个窗边的人影和这一切都没关系。 只是谢今朝过去总以为自己是窗户外的人,后来事情一件件接连发生,他才看清楚,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被困在窗户后面,艳羡地看着外界的一切的人。 现在他决定要打开窗跳下去了。 黎越沉默地把剪刀放回抽屉里,收拾地上的垃圾。 “走吧,再等下去舞厅的人就来了。”把一切恢复原状后,他站在谢今朝身后说。 “我走累了。“谢今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路过这条小巷时,黎越就注意到树下这辆堆满落叶的车了。他和谢今朝等了一会儿,午后四下无人时,黎越掸掉驾驶座车窗上的落叶,极干脆地对车窗来了一记肘击,车窗应声而碎,他伸手进去打开车门。 “好!“谢今朝鼓了几下掌,但他对汽车一窍不通,只能站在一边看黎越cao作。 监狱里有汽修班,不过老师也是监狱里的犯人,偷窃汽车进来的,除了常规的汽修知识,还偷偷给相熟的学生教了一手自己的看家本领。 谢今朝看黎越像变魔法一样,一会儿坐在车里鼓捣几下,一会儿又打开发动机盖捋电线,接着这辆看上去已经报废的灰色汽车的发动机再次运转起来,发出豪迈的喷吐气声。 “上车。“黎越坐在驾驶座上,拍了拍副驾驶示意谢今朝坐上来。 车一直往前开。 谢今朝不想承认,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他的身体在渴望更加激烈的刺激,经历过濒死的快感,简单的抽插运动像是儿童游戏一样幼稚。 黎越离开他体内时,他没有克制住,双腿留恋地夹紧。他扶着墙走进浴室,热水从莲蓬头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却因此更加燥热。 粘稠的jingye滑到谢今朝的大腿根部,谢今朝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把,右手缓缓上移,在xue口徘徊。 谢今朝现在的括约肌足够松弛,很容易就吃进他自己的手指,他新奇地探索身体上这个全然属于自己,却被别人所开发的xue道,手指无师自通地灵活钻动。 他闭眼抬起头,慌乱地扯过一条毛巾覆盖在脸上,热水源源不断地浸湿毛巾,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却只能吸入微薄的氧气。 与此同时,谢今朝的手指也找到了目的地,他不断地按动、碾压那个点,窒息中高潮来临、意识空白的那一刻,他张腿跪倒,双手本能地撑地才不至于摔倒。 羞耻感并快感瞬间褫夺了他全部的体力,脸上的毛巾落地,他缓缓靠墙坐下,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 “你怎么了?” 黎越听见浴室里有奇怪的动静,直接打开浴室门进来,看见谢今朝的异状,第一反应是他有什么隐疾被触发了,连忙上前扶谢今朝起来。 谢今朝睁开眼,眼神虚浮地瞥了一眼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