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翻船
巴翘得简直能挂上油壶了,瞧瞧着这五根长了毛的腊肠,自己没当场吐出来真是教养极佳呢。 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那野猪一样粗壮的男人的手腕上,“咔—嚓—”,是那只不干不净的手被掰断的声音,“啊————”,是那只大肥猪的叫声。 江夜白翻身掐住这头人横rou堆叠的脖颈,冷冷开口道:“再吵就杀了你”,杀猪般的叫声戛然而止。 随手抽出此人腰间的短刀抵住其脖子,他一边狠狠把那只碰过肥猪的左手往自己的衣摆处来回擦拭,油腻死了!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一边恶声恶气的问话:“你们把我相公藏哪里去了?什么货色也敢碰我?人畜可是有别的。” “别,别杀我,美,美人儿你要什么我都有,留我一命,留我一命。”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伤了他一根毫毛,你就别想捡回你这条贱命了,懂吗?” “在,在肖鄯屋里,我我我带你去,别杀我。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孟十是脖凉心也凉,酒醒了大半,心中把将这尊煞星请回来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草特娘的真是倒霉到奶奶家了,谁他妈的有眼无珠,把这个夜叉当成了柔弱可欺的坤泽送给自己啊! 对了!他就说有什么不对劲,这迷药的效果今天也忒短了,平时那些坤泽被他搞死了都醒不过来,今天怕连五分之一的时长都没到,这位怕不是那些人的冤魂找来索自己命的鬼差大人吧! 这个无端的猜想让他怕得肥硕的身子不住抖动,脖子很快便被锋利的刀刃磨出一道血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腐rou气味来,让江夜白倒尽了胃口,这么贪生怕死还当寨主啊,种猪还差不多。 —— 肖鄯的屋子很是偏僻,不像是一个山寨的二把手该有的待遇。走到门前,屋内也是漆黑一片,孟十的神色很是古怪。 “人呢?” “八成是在地室里,他很喜欢在里头亵玩那些乾元。”声音越说越小,孟十不敢不说也不敢多说,见过那些尸体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肖鄯的手段。 不过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像是在替谁打抱不平:“我也是乾元,他干这种事我向来是不同意的!可地室的机关是他布置的,他干什么我也阻止不了啊!鬼,鬼差大人就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都是他,都是肖鄯胁迫我做的!那些坤泽还有乾元不是我害的,是他们身子太弱了玩两下就死了,不能怪我啊。” 看孟十的反应可能不只是亵玩这么简单,难道?—是虐杀!一想到在自己昏迷的时间内,卢照渠可能已遭不测,江夜白懒得再听这个软骨头的胡言乱语,一刀捅进他的腹部,干脆利落地了结了此人。然后将笨重的尸体往前一推,直接将木门给压翻了。 他踩在孟十身上用力踹了几脚,才一阵风样刮进了屋。任他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见地室的入口。 这个老jian巨猾的死变态! 可就算是把肖鄯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一百遍,他也救不出卢照渠,沮丧的心情席卷了他,江小世子头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 可是,只有他能救卢照渠了。 卢照渠是为自己来这儿的,他得把人完整的带回去。 更何况,自己确实有几分喜欢他,他看上的东西还没人敢抢呢! 好在,他还是有几分好运气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