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翻船
这三兄弟七拐八拐地把江卢二人押送到一处气派的山寨,随后将他们交给了一个面庞白净的青年处理。 “肖军师,这次的小郎君是真他娘的漂亮啊。” “干的不错,你们下去领赏吧。” 待他们走后,那青年放着容姿殊丽的准压寨夫人不管,反而率先捏起卢照渠的脸庞左右盘看起来,甚至还想掰开他的嘴来看看里面的牙口如何,这种行为让他很是恼火:自己又不是什么菜市场上在卖的牲口! 见左右摆头并不能甩开这人钳住自己脸颊的手,卢照渠便龇起牙来作势去咬那人细白的手指,得此反应,那狐狸样的貌美青年反而笑弯了眼,说了句:“好极了,就是这般。” 然后才蜻蜓点水般瞥了一眼屋内的另一个人,“确实漂亮,孟十定会喜欢的。” 江夜白也上下打量着他:此人脸上虽挂着笑,周身的气质却很是阴沉,绝对是个大变态。还有他那副无视自己sao扰卢照渠的态度,是闹哪样啊!自己才是原配,有他在这个狐狸精永远也别想上位! 江小世子原本不错的心情在见到这个男人后完全跌到了谷底。自己改主意了,他不止要拿走他们的马,他还要剁了这个人碰过卢照渠的脏手。 肖鄯一面自言自语着“要做些准备”,一面把他们锁在了屋内。 等到听不见脚步声后,卢照渠才开口道:“这个军师好生奇怪,我没能克制住凶了他,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吧。” “哼,你该把他的手指头给咬下来,看他那副黑心肠的样子,想必滋味比那烧鸡要好上不少。早知道便该直接解决那三个小喽啰的。” 卢照渠第一次听到这样有趣又另类的对于“心狠手辣”的解释,忍不住笑起来:“不是某个小世子嫌路难走要来找马的吗?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们取了马就走。” “哼,这帮人仗着此地荒僻难寻,便肆无忌惮地干着劫掠行人的下作勾当,得空我定要报官将他们绳之以法。” “你要他们付出代价不是很简单,只需晚上趁他们睡着时放一把漫天大火。他们不是很喜欢叫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吗,这招就叫以牙还牙。” “私刑不可取,你这性格—” 奇怪?怎么越说越困了,卢照渠觉得上下两个眼皮在打架,接着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这可把江夜白吓了一跳,一把挣脱开绳环便要扑上去检查他的情况,结果没走几步也晕了过去。 —— 等江夜白再次苏醒时,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火红的嫁衣,显然是有人为他梳洗打扮过。 卢照渠呢?他心里涌上一股愤怒,恼恨自己竟然阴沟里翻船,被人狠狠摆了一道。 那个狐狸精打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万一卢照渠出事了,这里的人都该死,用火烧死还是叫他们死得太轻松了些—推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江夜白阴暗的想法。 浓重的酒气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向床边靠近。“嗝,美,美人,你怎么醒了?嘿嘿,是等不及要为夫滋润你吗?” 面前的坤泽即使冰寒着小脸,也依旧美得超凡脱俗,虽然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美色当前,孟十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他的新夫人洞房花烛了。他急不可耐地摸向江夜白的肩头,“草,真他娘的滑!” 江夜白微微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