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
的左手不觉多用了几分力,在那人深麦色的精干腰侧留下了一道泛白的掐痕。 “卢照渠……你怎么这般讨厌,昏着也要和少爷我作对,我……好难受,呜呜……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回应他胡乱的喃喃的只有这具强壮躯体时不时因疼痛而起的痉挛。 几颗珍珠似的水滴顺着卷翘的眼睫落到宽阔的背上,将那人深蓝色的衣料洇出花瓣的痕迹,深感委屈觉得全世界都倒欠他八百两银子的江夜白总算把硬的发疼的茎体挤进了柔软非常的甬道中,轻轻抹去眼旁的泪水,身体里快要满溢而出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卢照渠是被一阵像要把他撕裂成两半的疼痛给疼醒的。 “好,好疼……” “阿娘,不要打儿子了,” “我,我好疼,爹。” “我,我知错了,不要,不要再惩罚儿子……” 耳旁飘来几声模糊不清的轻哼。等他听清其中的内容后才发现这些嘶哑的痛呼原来是从自己的嘴间泄出去的。 卢照渠正疑惑自己浑身上下为何像被马车碾过一样疼痛时,一串炙热的气息从耳后拂来,“可我既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你在这里求东求西,求鸡求狗的,叫的本少爷心里烦得很。” 江夜白已在乾元紧窒的rouxue里释放了一次,情潮得到缓解的大少爷心中的委屈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的神气,见被自己用来狠狠发泄过的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捉弄人的心思不自觉活泛了起来。此刻慵懒出声,活像只山间吸人精气的狐妖精怪。 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江夜白将卢照渠翻了过来,面对面的姿势果不其然让他看到那人惊诧且愤怒的眼神。 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骤然出现在卢照渠的面前,两颗同玉溪郡主一般无二的颊上痣让他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 “江少爷放着好好的江陵世子不做,怎么做起鸡鸣狗盗的勾当来了。不仅如此,还jianyin乾元,真是不知羞耻!” 每说一句,卢照渠的胸膛就剧烈的起伏一下,直教江夜白惊叹男人的胸膛竟也可以生的这么饱满挺括。之前碍于男人卧趴的姿势,自己还未曾玩弄过这处,他心里盘算着待会一定要好好捉弄那里一番。 “少爷我做事,自有一番道理。如若你想知道我们为何会这般亲密无间嘛—你难道看不出我情潮来了,身旁又只有你这个粗人,虽然比不上含乐和秋英jiejie她们,但事急从权,只能勉强用用你了。” “你!你这个发情的畜牲!不知廉耻!” 卢照渠往日从没见过这样傲慢无礼的小公子,正常人也干不出侮辱jianyin他这样的强壮乾元的事来。此时此刻他只觉有胸中股烈火在燃烧,牙冠绷紧,青筋鼓动,面上浮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活像一尊修罗殿里的罗刹鬼。 但江夜白是何许人也,天不怕地不怕的江陵小世子只觉得这副表情煞是赏心悦目,真是一出好戏! “早就听说有些乾元同坤泽中庸一样有胞宫,刚才我试了一下,你说好巧不巧,你也有呢。这点上,你也不算差劲嘛。”他边说边俏皮地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猫眼,白皙纤长的手指从腰侧慢慢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