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
热,好热,江夜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油锅之中,像块麻团一样被人翻来覆去地反复煎炸,浑身上下的缝隙都滋滋冒着热气,这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难捱得多,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顺着骨头缝爬进他身体里,从他记事起,还从未吃过这种苦头呢。 狠狠咬了舌尖一口,靠着疼痛,江夜白勉强找回了一丝神志,他发觉后颈处的腺体肿胀了起来,光是拿指尖轻触就传来一阵酥麻的胀痛。 呵,他轻笑一声,原来自己并非被小鬼勾魂去了油锅地狱,这浑身上下的热痒不过是乾元迟迟得不到疏解的欲望在叫嚣罢了。只是这情潮来得也忒不是时候,如今他身处一处不知名的深谷之中,这四周有些活气的除了繁茂的山草与林间走兽外,怕是只有不远处的那个镖师了。 大汗淋漓的江夜白跌跌撞撞地朝那人影走去,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一时是“这情热无人疏解,小爷怕不是真要陪牛头马面去地狱走一遭了”,一时又变成了“不知那憨小子有没有自己的好运,从那么高的山崖间直坠下来,若不是有许多枝桠替少爷我挡上一档,真要叫人十死无生”。 若是那人死了,自己还要借他的身子一用吗?江夜白撅撅嘴,死了更好,若是活着,他怎么会同意为同为乾元的自己疏解。 心念一动,一双冒着火光的眸子猛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哼,自己要上他怕是还得跟他打上一架。 啧,好生麻烦。 待他扶着山壁走到人前,发现此人虽双眼紧闭,但尚有气出,身体倒也完整,显然只是因为伤势过重昏了过去,不经莞尔一笑:妙哉,这样最好不过了,既不用和人打架,也不用jianyin死状难看的尸体。 听过江陵揽月君名号的人都知道,此人仗着自己高贵的出身在江湖上行事随心所欲,是个十足的麻烦精。这么一个乖张狂妄的人这会又压抑了许久情潮,再要叫他按耐住乾元的天性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掐住脚踝将人摆弄成趴伏的姿势,动作间一块裂成两半的令牌从那人腰间掉落,江夜白觑了一眼,上面用遒劲的字体写着“卢照渠”三个字。 被烧得两颊起了红霞的江大少爷把木牌随意一拨,撕了这个名唤卢照渠的小子的裤子就要往里进。 男性乾元的后庭不比男性坤泽,天生不是用来干这事的甬道很是干涩,饶是他泌出的前液把身下人的股间磨得水光淋漓也撬不开那道口子。 怎么也进不去的江夜白委屈得眼里出现了泪花,“怎么,怎么会这么紧,你这乡巴佬真是可恨,害我掉下山崖就算了,现在昏死过去还不要我好过”。 骂一个昏迷的人无异于对牛弹琴,见实在难以勉强,他只好将两指放入自己口中含吮,像是存心要给人找不痛快,江夜白不等它们足够湿润,便急急插入那个叫卢照渠的镖师的xue中,如此粗暴的开拓果然引得身下尚在昏迷中的人也吃痛起来,两条强健的大腿肌rou微微抽动,带着紧窄挺翘的臀部也漾出一阵rou波。 平常就娇纵蛮横的江夜白借着情潮翻涌更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见此情景,感觉自己仿佛火炉中一根哔啵作响的柴火,本是微微搭在卢照渠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