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充满男性的麝香气味将傅千裳紧紧纠缠住。 「千裳,千裳……」 聂琦发出一声声忘情呼唤,似乎每一下抽插律动都在释放他所有的情感,傅千裳伏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丝竹般的缠绵,清雅而勾魂,丝丝靡音在夜空中萦绕,迷惑着,纠缠着他,让他想永远陪伴在这个人身边,不愿分离,不许分离…… 「留下来!」 低吟随亲吻一同在傅千裳耳边响起,不是请求,而是肯定。 「嗯……」 硬器凶猛地在他体内耸动,不带丝毫犹豫矜持,激烈的似乎随时都会将他身体贯穿,傅千裳完全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情律漩涡,已经没了意识去思索,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复。 若是为你而留,我愿意! 醒来的瞬间,傅千裳有种全身骨散的痛觉,喘息了一声,睁开眼睛。 视觉在纵情下似乎暂时失灵,看看周围,半晌才发现仍是那座阁楼,只不过换了房间,软罗帷帐轻垂,透过纱帐,隐约看到聂琦立在前方,小五和几名内侍正在为他整装,金黄龙袍太过眩目,傅千裳不由自主微眯了眯眼。 听到声响,聂琦忙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凤眉朗目,透着一贯温和儒雅的笑,没有美酒驾驭的聂琦恢复了平时的神采,和昨晚一次次侵犯他的无餍猛兽判若两人。 四目相对,傅千裳从聂琦的眼中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慌乱,让那温和笑容显得过於僵硬,他是在笑,只不过笑的很假,故意做出来的微笑,只是为了掩藏酒醉後的疯狂。 不知该说什麽才好,听到窗外淅沥雨声,傅千裳先开了口。 「好像在下雨。」 喉咙很痛,话声嘶哑古怪,聂琦忙制止住他。 「别说话,好好歇着,昨晚……你也累了。」 说这话时,两人都颇为尴尬,傅千裳不自然地将脸侧到了一边, 昨晚有多疯狂,只听嗓音便知道,一半是酒壮人胆,一半是动情,原想着完事後立刻走人,谁知做到最後,他竟就此昏睡过去。 只听聂琦道:「我要去上朝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那个,我会负责的!」 极度相似的话语,不久前,他还听到过。 傅千裳抬起头,见聂琦仍在看他,微笑中抚抚他的鬓发,异样温柔。 张张嘴,想跟聂琦说别在意昨晚的酒後荒唐,自己又不是女人,不需要他负什麽责,不过……如果是那个皇后的位子,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嘴唇被聂琦的颀长手指轻轻按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嗓子伤着了,我让人煮了冰糖莲子,记得要吃,有什麽话,等我回来再说。」 被角被轻柔的掖好,那温和淡雅的声音彷佛催眠曲一般,让傅千裳又沉进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近中午,外面依然雨声淅沥,傅千裳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服侍他的是聂琦的近侍,更衣洗漱无不做的体贴谨细,折腾了一整夜,傅千裳全身都痛,也没什麽胃口,随便吃了些点心,便坐在窗前看雨打芭蕉,雨滴一声声,也温柔轻缓地打着他的心房。 昨晚的激情一幕,今早的温柔话语,交织着不断在耳边回旋,心乱的很,不去想,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今早聂琦表现的太温柔了,温柔的像是故意做出来的…… 内侍将冰糖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