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可是,如果只是替代品的话,那麽,不管多甜蜜的接触,都是致命的。 那舌还在努力讨好,半晌才听到聂琦用鼻音闷闷道:「千裳,你是千裳……」 所有坚持努力在瞬间化为虚无,原本扣在聂琦後背上,准备点晕他的指尖劲道松了下来,移到他腰间,将他紧紧搂住。 聂琦并没将他当作酒醉後胡乱调情的替身,那麽,接下来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接受的,反正也不会再有下次了,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颤抖的手伸到聂琦胸前,扯开了他的衣带,柔软的衣衫褪下,落在了两人身旁。 精干结实的胸膛上微渗出汗珠,散发着美酒的淡香,还有,属於聂琦的体香。 坚硬的物体顶在傅千裳的大腿内侧,聂琦紧俯在他身上,啮咬着他胸前,同时纤细修长的指腹在他脊背上轻柔游走,傅千裳的坚挺被压住,随着躯体的摩擦蹭动,在聂琦的胸腹间不断搓揉,带来销魂的触感。 软唇重又落在傅千裳的口边,瞬间闪亮的烟花下,傅千裳看到对方眼中漾出的强烈占有的情欲,像是随时要将猎物撕裂粉碎的巨兽,他的舌唇被狠咬住,伴随着缠卷索求的,是忘情的喘息呻吟,抵死销魂。 「替、替我做……」 欲望在躯体的蹭揉下不断肿胀贲热,傅千裳喘息着道。 扭动的身躯被聂琦按住,用舌尖一点点勾勒着他的肢体曲线,渐向下移,最後,落在那欲望高涨的前端。 「嗳……」 坚硬又柔软的部位被纳入润湿口中,傅千裳发出一声悠长动情的呻吟,身子随即屈了起来。 他只是想让聂琦用手,不是…… 接下来吮吸带来的刺激将神智瞬间掩掉。 柔软灵动的舌在他铃口处蹭动着,继而探了进去,以舌吮绕,以齿轻舐,描绘着玉茎的形状,并不时吞吐到根处,在煽情的挑逗下,那分身耸立的更坚挺,不断溢出的情液顺着聂琦的口角滴下,带动出靡靡之声。 如果醉酒是这种感觉,傅千裳想,他宁愿沉醉,一生都不要醒来。 手指绕住那头青丝,绞缠着它,赖以渲泄无法压抑的兴奋,很快的,热情便在聂琦吞吐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下身被溢湿,聂琦的手指很轻易就按进了他的内窒。 有些阻涨,却不十分排斥,内壁开阖着似乎在鼓励他把手伸得更深,傅千裳喘息着,接受了他的进入和探索。 似乎有种清凉的触感渗进炙热深处,随即男人的坚挺快速地耸了进去,不给一点犹豫的,彻底没入他的体内。 「啊……」 傅千裳呻吟出声,但随即,呻吟便化为意义不明的低吟喘息。 欲望在炽热柔软的内壁间律动,捣在傅千裳最柔弱的地方,他心跳得厉害,神智时醒时乱,颤抖着想将聂琦推开,却不料聂琦在抽出後,将他的腿抬至胸前,斜着身子又重新撞进他的後xue,交叉体位让两人更紧密地融合到了一起。 傅千裳弓起身子,发出迷离轻呼,聂琦只感到夹住他分身的後xue剧烈抽搐紧缩着,像吸盘一样将分身紧紧向里吸去,柔软火热的内壁包容着他,让他沉醉。 焰火已然结束,正栋阁楼都陷入黑暗中。 再无需焰火的照亮,因为此刻他们已经紧密地契合为一体,聂琦将傅千裳压得很紧,耸动着精悍的腰身,喘息和呻吟,热情和欲望,在紧拥住的躯体间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