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说自话
看着侯燃转身的动作,忙地向前跨了几步,挡在那人面前,调笑道,“您今日见过余师弟了吗?他怎不陪着你?” “……他不和我住一处,为什么要陪着我?”侯燃低头抓起外袍下摆,走上台阶前,已是挂不住脸上的笑了。 “庄主!等等我,”李清听了却是更欢喜了,他抬脚跟了上去,一把抓着侯燃的手臂,又一次挡在了他面前,此刻山间静寂无人,只有些许鸟鸣虫叫,太阳已半数下了山,天地有晦暗下去的趋势,却仍显出一大片昏黄的落日霞光,“侯燃,今日余立为你出面迎接山下官吏,你是不是打了随风而去的主意?你要弃我们于不顾?” “没有,你走开。” 李清看着身旁离去的身影,猛地冷下脸来,他快速转身迈步,重又挡在了侯燃上山的路上,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侯燃,而他身后,便是逐渐消逝的落日,侯燃看着他,忍不住加快了呼吸。 “庄主,当初师父将我送到此处,我便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处平静安详的世外桃源了,你也不好毁了我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嘿,你大可以留在这里啊,没有我,你们只会更快活罢了。”侯燃挑眉看着他,抓着他的手臂又攀上几节台阶,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为那处紧实的肌rou赞叹出声,调侃道,“你和余立,还有梦香,没有我,你们便自在了,我不明白我都给你们让位了,怎还有阻拦?” “……你在说什么?我和余立没什么的,更不会和姑娘乱搞,我,我可是道士出生!你,你太龌龊了!余立不是陪着你吗?你怎好拿枕边人做调侃?”李清闻言,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他怒视侯燃,低声叫道。 侯燃闻言,更是疑惑不已,他将要怀疑自己是否品德低下,却又想起那一日在门外听得的两人对自己的调侃,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们不乱搞,那如何度得过练功惹出的情欲?若不如此,如何练得功法,为所欲为的?” “哈,庄主瞧不起我?我守身的本事远非一般,余立更不在话下,这些功法上的弊病有什么难忍的吗?”李清听着,已是越发愤怒了,他抓着侯燃的手臂,一定让他正视自己,侯燃见那人眼中怒火重重,脑中想的却是余立红着脸趴在他身上放纵的模样,稍一思索,对眼前人说的话便一个字也不信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只管纵欲的禽兽,还是余立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丑事?”李清说着便停顿了下来,若有所思道,“莫非真是如此?他真逼你做事了……若是这样,合该他向你道歉才是。” “不要自说自话,放开我!”侯燃无奈地看着他,双手如何也解不开那人的禁锢,急得他将要跳脚。 “不不不,这我就明白了,他纵欲做事,所以不许我碰你,他才是那个不能忍的,我比他高明,他不但要向你道歉,还得向我道歉呢!”李清对他的挣扎不管不顾,一个弯腰使劲,已将侯燃扛在了肩上,“庄主和我走一趟,把话说开了,叫他无地自容才好!”他拍了拍侯燃的屁股,全做方才被人摸了胸膛的回礼,觉手下一片柔软,不知是丝绸细软还是衣服下皮rou如此,心中邪念顿生,脚下却是已然使出身法,行动间如仙鹤轻点足尖,侯燃倒在他身上,也觉轻盈无所依,竟没有不适之感,不出片刻,李清将他放下,侯燃尤觉如从空中坠下,双腿沉重难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