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我幸(下)
。当它在身体里游走的时候,是否就已浸透了五脏六腑?当克制不住yin欲的麻木症状消退后,真实影响是否就是这敏感得可怕的xue道? 吴君恩未必猜到这些事,当时大概只是随便选了种春药给他添堵。 ……当真是送给他好大一份礼物。周映年哭笑不得,总算调匀呼吸,试探着往xue里伸了两根手指,立刻瘫软在奚思菱肩头喘息。他摸摸肿起的阴阜,倒吸一口气,苦笑道:“这下可好玩了。” 好玩?奚思菱震撼地看他:“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要如何,大哭一场么?总归有办法的。” 他自己都不急,我何必帮他着急?奚思菱上上下下打量他,诚恳道:“你真的好能忍,到现在都不问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多。”压在心里的事太重,她已经忍不了了。 “我本隶属吴君恩、或者伍凤麟,随你喜欢。”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收,奚思菱脸上几乎显出三分阴沉,“他走了以后,我就是六扇门总捕头。” 念及吴君恩,周映年不免心头一痛。当日情形历历在目。或许他当真和吴君恩有孽缘,处处都能见到这人的影子。 奚思菱一抬下巴,显出极矜傲的神色,“之前你的监视任务,正是我、也只有我负责执行。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不必担心。” 吴君恩对他的执着好像遗传给了奚思菱,很难说是不是更应该担心。周映年试探道:“想必奚捕头,不是来追小梁公子的?” “不是。我是来查案的。” “什么案子?” “你总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听过?”奚思菱怀疑地说,“‘前朝遗留下来一件重宝,谁得到谁就有做新皇帝的能力’,这句话听起来耳熟吗?” 周映年笑笑,“这种话平时就传了七八十个版本,若是往那些对朝廷不满的县城里搜一趟,说不定连旗子都做好了。 “但这次不一样。所有人都说宝物必在今年六月六现身。” “六月六天贶节?这明示倒也大胆……查出消息来源了么?” 据传玉皇大帝在六月六日开天门到人间巡视,故向来有在此日驱鬼祈丰收的习俗。但民间同时有传神宗曾在六月六日得一仙鹤送帝书,读之当真称了帝。贶,也就是赐的意思。 “没有!” “依我看,这个莫须有的宝贝多半是某个人酒后胡言乱语一通,结果不小心被大家当了真。”周映年叹一口气,“为何奚捕头偏要告诉我?” 奚思菱满脸崇敬,极力鼓吹:“谁不知道飞仙平生最擅长找麻烦?我只要跟在你后面,说不定还会发现什么人亲手把宝物献到周映年手中?” “我可无半点谋逆之心,”难以判断褒贬,周映年笑道,“你不要陷害我。” 又笑闹几句,窗外透进来一段长长短短的口哨声。奚思菱当即变了脸色,哗啦一下从浴桶里站起,也不擦擦身子就开始套衣服。 周映年为她披上外衫,忽然道:“这也是为了查案么?” “不是。”奚思菱转回来,又变成了笑嘻嘻的神色,踮起脚亲亲他的唇角,“这是我自己想做的。”她朝他挥挥手,飘飘巧巧隐没在夜色中。 周映年目送她离开,从衣服里摸出一块丝绢,还染着甜香气。 吴君恩带出来的部下跟他一样有个性,连说话风格都同样夸张,半真半假不可尽信。即便真有什么前朝遗物,岂能自个儿长腿跑到他身上? 她这么机灵的人,黏着自己肯定另有目的。他摸了摸鼻子,颇有兴致地把丝绢叠好收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