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我幸(下)
下几个吻痕。 她舒舒服服趴在他身上,数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比她要沉缓一点。她把脸埋进绵软厚实的胸乳里,忽然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关于他的体质还是媚药?周映年抚弄着她的头发,懒懒散散道:“姑娘若是想说,自不必问,若不想说,岂非问也无用。” 奚思菱被逗笑了,披散的长发随之搔过皮肤,有点痒。她懒洋洋抱怨热水怎么还不送上来,忽然撑起身,坏笑着拖长语调,“在夫婿身边偷人让你更有感觉了吗?夫人今天叫得特别大声呢。” “夫婿”是指一墙之隔睡着的梁佑宣吗?周映年难得表情震悚。 奚思菱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夫人也不想把他吵醒吧?新婚之夜,新娘子竟然跟在下一介寒儒被翻红浪……”她越说越兴奋,昏乱中一双漆黑眸子里闪着野猫般恶作剧的光, 周映年艰难地看看墙,又看看奚思菱,摸摸鼻子,“姑娘知不知道,如果有人非要在我的床上做这种事、说这种话,我会做些什么?” “什么?” 周映年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冷冷道:“我会把这个人赶下床,再把他从窗户里边扔出去,一定能扔得很远。” “我一直在找机会说这种话,”奚思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倒在他身上不住捶他胸膛,“这可是艳情话本里边最受欢迎的段落,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袅袅水气里,奚思菱舒舒坦坦靠在周映年怀中,好奇地拉过他的手端详,从线条紧实优美的小臂描摹到骨节分明的手指。这双天下无双的手,与自己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把两只手掌贴在一起,对比下她的手娇小到几乎能被完全包裹住。她微微红了耳垂,贴在他怀里撒娇再来一轮。周映年懒懒抬抬眼皮,随她去了。 灵巧的手指再一次按上雌xue敏感点时,他蓦地瞪大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那不像是手指,而是一条毒蛇!恶狠狠咬在xuerou上,沸腾的毒液在极度敏感的神经内游走,将从未被如此践踏过的雌xue捣弄了千万次,习武之人本就敏感的神经几乎融断。 身经百战的直觉本该促使他像挨了一刀一样惊跳起来,尽量限制刀锋隔开的伤口。而过于剧烈的快感将他死死摁在原地,只能被迫学会如何收缩rou壁讨好任何外来物,雌xue痉挛抽搐,性高潮难以承受,一时几乎与痛苦等价。 他眨眨满是泪花的眼,勉强握住身下肆虐的手腕,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叫了“住手”。他舌根发软,语调发飘,整个人都往水下栽去。 奚思菱却不知道他心中挣扎。虚虚扣住手腕的手根本没用力,她知道以周映年的武功,若是当真难受,挣脱自己易如反掌。她在心里翻个白眼,反而加重指尖力度,用力抵在内壁研磨。嘴上说不喜欢,明明这么快就无师自通了“欲拒还迎”,简直口是心非得可爱。 那一下把他送上了烈度几近濒死的高潮。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以为自己在毫无风度地尖叫,实际只是虚弱地低吟了一声。 大股温热的水液浇在手上,奚思菱又想出言调戏几句,抓着肩膀把快滑进水里的人提起来时终于发觉了不对劲。他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没听说这人还中了什么毒啊。奚思菱皱着眉摸他的脉象,的确只有惊神散一点残留,已经被磅礴内力压制得毫无作乱之力。 电光火石间,她和周映年想通了同一件事。 从来没有人活着挺过惊神散。 所以没有人知道是否能用内力化解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