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之心,永远不死(ABO强受百合)
肌rou群,由于自己被病痛折磨得苍白瘦削,自然对白鹰扬这样的伟岸男子抱有特殊的敬仰。薛鹭临懒倦地笑起来:“虽然你一直能带给我惊喜,但……跟方小侯爷私通?这……倒是非常大胆的举措。” 薛鹭临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玉佩,若有所思般说道:“不过没有关系,我想那位现在应该也自身难保吧。” 白鹰扬截道:“方晴舟如何?” 薛鹭临抬眸扫了他一眼,神态是说不出的从容潇洒,而眼光中暗含的狠戾却使他背后冷汗直冒。薛鹭临掐着他的rutou,道:“那些王孙公子费了多少年的心力才把小侯爷转换成地坤,之前还想着公平竞争,不管小侯爷最后喜欢谁其他人都放手……没想到你倒成了小侯爷的第一位入幕之宾,恐怕方小侯爷现在得同时应付他们所有人了。” 白鹰扬正咬牙忍过奶孔被抠挖的入骨酸意,闻言瞳孔又是一缩,他清楚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每一个单拎出来都不能在方晴舟剑下走过三招,但一旦联手,背后势力叠加起来便足以将方晴舟困死在网中。 薛鹭临接道:“你是不是也以为他分化迟是习练功法太邪门所致?不,方小侯爷每日的饮食、熏香里都被加了药物。那群纨绔子弟竟然那么早就定好这样长久的计划了,如此行动力若是为我所用……。”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白鹰扬猛地扬起锁链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薛鹭临喉咙里便发出了可怖的咯咯声。 ——但他的脑袋还好好地安在脖子上。 一击不中再难得手,白鹰扬立刻想倒卷起来用大腿的力量绞断薛鹭临的脖子,却被薛鹭临一指捺在了肘关节麻筋上,整个上半身顿时都酸麻了。薛鹭临轻轻巧巧地拨开铁链,往捏住经脉的指尖多送了几分内力,满意地看到白鹰扬连下唇都在无法忍受的酸麻疼痛中颤抖起来。 薛鹭临钳制着他的四肢,神色依然慵懒,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却暗示了他心中的暴怒。他闻起来是风雨欲来时的压抑沉闷,有经验的农夫甚至能感觉到雷电已经在积攒力量。强势天乾的信息素堆积在白鹰扬身旁,使他呼吸困难,几乎按捺不住逃离的本能。 1 最要命的是,白鹰扬已经能察觉到,自己快被强制发情了。 薛鹭临陶醉地嗅了嗅空气中漫散开的苦味,补充道:“现在他们还没想到小侯爷或许已倾心于你了。如果我告诉他们,这枚玉佩是在你心口上挂着的,你猜他们会对小侯爷做些什么?我赌他不会有下床的机会了。” ——那枚玉佩相当于备用兵符,可以调度方晴舟培养的死士。白鹰扬确实将它贴身保管,但意义完全与情爱无关。 ——当然,薛鹭临提到的王孙贵族们并不会在意这一点区别。作为被宠坏了的纨绔,他们只在方晴舟身上投入了仅剩的耐心,傻傻地等着他的垂青。一旦认清方晴舟从头到尾都只拿他们当棋子这一事实,最平常的语言都可以被扭曲为折腾他的理由。 薛鹭临抚摸着白鹰扬的颈侧,怅然地慨叹道:“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从来都看不到我呢?” 如果不看薛鹭临脖子上一圈可怖的淤青,他还将自己硬挺的yinjing抵在白鹰扬会阴处yin亵地摩擦,另一只手在白鹰扬大腿内侧恶意拧掐出淤痕,这简直像是情人间缱绻的埋怨。 白鹰扬冷笑着,在信息素的威压下勉强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我会杀了你,总有一天……” 然后他被薛鹭临扼住了咽喉。薛鹭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手指渐渐用力,逼他顺着自己的力道仰头去够那一点氧气。薛鹭临眼中跃动着两团偏执的鬼火,只是与他对视一眼,就已灼痛了白鹰扬的眼球。 薛鹭临轻轻咳嗽着,语调里藏着令人惊心的狂热:“千万、不要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