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之心,永远不死(ABO强受百合)
上门,还能少吃点苦头。 他一猜想薛鹭临闻到他身上其他地坤的味道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胸膛中就燃起一种阴冷的快意。 【后续】 白鹰扬醒来时头脑依然发晕,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xue,牵连起一片铁链碰撞声。他怔怔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未着寸缕,手腕脚踝都扣上了精铁镣铐。 ——我不是在跟薛鹭临喝酒吗,什么人敢在碎玉阁里当着阁主的面动手……? “我正在想,这点药量不至于让你睡这么久。” 白鹰扬抬头,看见薛鹭临倚在墙上把玩一枚玉佩,他瞳孔一缩,那是方晴舟交给他的信物。 ——不错,当然只可能是阁主本人。 1 薛鹭临时不时轻轻咳嗽两声,疾病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面上浮着病态的嫣红,也只是给他的容貌添上几分幽艳的惊情。 ——姓薛的为什么总是死不了! 白鹰扬迅速发现,自己身在一间狭小的居室,小窗上蒙着金属窗棂。即使雕花精美的大床上堆叠了柔软舒适的被褥,角落中炉火跳动着温暖的光芒,也不能改变这是一间囚室的事实。 白鹰扬晃了晃铁链,心渐渐沉了下去,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薛阁主这是何意?” 薛鹭临随手将玉佩挂在窗棂的角上,负手从被分割了的空间向外望去,道:“我以前不得不卧床的时候,特别想看一看外面的景色,吹一吹新鲜的风。可是他们坚持说病中不能见风,从来不给我开窗……所以我特地为你留了一扇窗。” 白鹰扬道:“我没病。” 薛鹭临自顾自道:“一般地坤年纪再大一点,生育就有风险了。” 白鹰扬咬牙道:“我、不、生、育。” 薛鹭临带着一脸倦意微微笑了笑,旋身坐在白鹰扬身旁,捏住了他后颈的腺体,轻声道:“这可由不得你。我已经等了五年,再等下去我就要发疯了。” 白鹰扬心底一凉,五年正好是他在京城待的时长……难道他的行踪从一开始就败露了? 1 薛鹭临垂下眼皮欣赏他变幻的脸色,道:“阁中处理情报的机构,远比你能想象的高效。” 白鹰扬闭紧嘴,恢复成漠然的神色,手下用力拽了一把铁链,除了激起令人心烦的碰撞声外没有任何成效。 薛鹭临也不恼,缓缓道:“你应该也感觉到内力散尽的空虚了。我特意请药师调的药,不会损伤根基。你乖一点,我就不动你的经脉。” 他欺身将白鹰扬压在床上,散发出信息素压制对方的反抗,道:“你入京之前原本有五次机会成名,但你都看不上。这一次,是想借碎玉阁一飞惊天吧。” 说着,他用力掰开白鹰扬并紧的大腿:“这个化名,想必也是针对我取的。无论白鹭临水多么具有诗意,也敌不过鹰振翅一击。” “你是不是以为我留着你是‘养虎为用’,来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不,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这样做了……驯服一只鹰,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薛鹭临抚摸着他腿根处最为细嫩的皮肤,为掌下结实的肌rou里潜藏着的力量着迷。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白鹰扬依然如坠冰窟,半晌道:“碎玉阁对我的监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鹭临懒洋洋道:“监视?也许我一直在光明正大地看你。你以为每次发情期遇到的人都是谁?那是我挑选后才放出去的。” 白鹰扬嘲笑道:“你的拥趸竟然把你塑造成白道第一领袖……” 薛鹭临道:“碎玉阁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当然是得到了圣上允诺的。世上哪里有是非对错?拥护我的人也不过是与我所求一致而已。” 1 他抚上白鹰扬腹部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