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几分醉
常理出牌的人。 果然,人和人应当保持距离。 祁寒雨深以为小许总是喝得太急,上了头。安全起见,他给许绍远找了个被子放在沙发上,开了空调。随许绍远的便。 祁钰被祁寒雨抱出来时,余光瞥了眼客厅,眉头微微蹙起。 祁寒雨因为室内温度开得高了些,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哥哥,下周都要下雪了,别再为了风度还穿着衬衫……你是不是发烧了?这么烫……” 祁寒雨以往在远芯那一套穿衣规范很难改掉。还有就是,男人穿正装会格外地有魅力。像祁寒雨这种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的就更加分了。 祁钰环着祁寒雨的脖子,贴了贴他高于体温的额头。有些担心地又抵着额头量了量。“不行,你去量下/体温,我去给哥哥冲药。” 祁钰刚躺回床上,就要下床监督祁寒雨。 祁寒雨答应得敷衍。他总觉得感冒而已,睡一觉、过几天不就好了?小病等好,大病等死。照祁寒雨的活法,医院是最该倒闭的机构。 祁寒雨把祁钰重新按回床上,“我等下来你房间,让你看着我喝药,行吧?” 祁钰乖巧地点了点头。祁寒雨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男生形状好看的眼睛向下,以为他是要闭上了,又像蝴蝶一般展翅,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眼前是哥哥衬衫衣领没遮住的蚊子血。 16.1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祁寒雨洗了个澡出来,祁钰还没睡。“哥哥—”移动到轮椅上还没坐稳的祁钰,趁祁寒雨经过门口时,叫住了他。 祁寒雨擦着湿发,像个通缉犯似地被弟弟盯着,无奈苦笑,“知道了。”说着摆手让他回去睡觉,自己则径直走进厨房。 没过一分钟。啪哒一声,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黑不隆咚的,许绍远极快地跑到有人的地方。祁寒雨家的客厅与厨房是连通的,以一张桌台作隔断。 许绍远满腔酒气经温热的呼吸吐出,让人醺醺然。尤其是需要摸瞎的情况下。那浑浊的气息,大喘着气。 “不知道,我问问。”祁寒雨在小区群里问了声,确认不是集体停电。那就是他刚插上烧水壶的电线板出了问题。 祁寒雨开着闪光灯查看电路总闸,也没跳闸。已经近12点了,就是跟物业反馈,派工人来修也是明天上班的事了。 许绍远双手支在餐台上,看着祁寒雨烧了半锅开水。他俩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只剩下水泡咕嘟作响。 “哥——” 祁寒雨远远听到祁钰在房间叫他,三步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