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几分醉
16几分醉 许绍远在祁寒雨家里的酒柜旁驻足,进门第一眼就应该看到的,一排空酒瓶点缀其间,还挺有艺术气息。 “你一个人在家喝的?” 祁钰还未成年,祁寒雨估计不会让祁钰沾酒。许绍远这么问,是看小祁秘书忙着照顾弟弟,估计也没时间交朋友。 “朋友偶尔来我家聚聚喝点酒。”祁寒雨在远芯待了近七年,有三四个至交也不奇怪。在公司除了吃饭在一块,看不出来这几个人私下还能玩到一起。 许绍远见过小祁秘书照顾弟弟的百般温柔体贴,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小朋友,总要花很多时间和心思。所以对祁寒雨的社交圈子先入为主地判断失误。 “也是同事?”许绍远随口一问。 “嗯。”祁寒雨甚至多说了几句。大意是和朋友品酒哈牛/逼很解压。和那几个人一看就关系不错。 许绍远忽然就想到那天不小心撞见远芯其他人在背地里对祁寒雨的评价。许景山是怎么评价祁寒雨的? 许景山只是认可了小祁秘书作为秘书还是不错的。并没有说什么太过于主观的评价。许绍远的想法则是,用谁不是用? 许绍远当时接回谷歌不也是这心理。不到一年,没养过狗的人,对那只金毛爱不释手。 他随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洋酒端详,因为祁寒雨在一旁没阻拦,许绍远眼神犀利拿了最贵的一款酒,开了一瓶自饮自乐。 祁寒雨在祁钰的呼唤下鞍前马后,也没三头六臂来招待许绍远。从浴室出来时,发现许绍远姿势随意地搭在沙发上,还在独酌。 小许总又开了一瓶贵的。 “小许总,不早了。” 许绍远两枚乌黑透亮的眼睛眨巴眨巴,“怎么了?” “我家只有两个房间、两张床。”祁寒雨无奈叹气。祁寒雨今天情况特殊,让谁跟祁钰睡一个床都必不可能,而病患不想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得委屈自己睡沙发。非是故意不留人,而是两相权衡,让小许总睡沙发怠慢了他。 许绍远望着他,被酒水浸泡过,眼神看人也更为专注。大概因为有几分醉意了,以及调暗了的室内灯看不分明,许绍远的眼睛都没有平时那么锐利了,近乎安静和温柔。 “祁寒雨。”许绍远都是小祁秘书、小祁秘书地呼来唤去。突然这么叫,让祁寒雨下意识多拨了点关注,听他说下面的话。 许绍远拍了拍沙发,“我在这睡不行吗?” 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仿佛是“你家沙发金子做的啊,这都不留我?”似乎下一刻就是撒泼耍赖都不为过。许绍远本来就是个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