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会追上。」

    这句话让他笑了。

    那是带着安心与骄傲的笑。

    ——

    科展当天，展览厅人cHa0汹涌。

    苏念棠站在作品前，从容地解说。

    她的声音清晰而自信，连评审都频频点头。

    江予辰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许子昂低声说：「社长，你放心出国吧，念棠真的可以。」

    他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温柔。

    颁奖时，她拿下优选。

    不算最耀眼，却是她真正凭自己拿到的成果。

    走出会场时，她第一眼看见他。

    「恭喜。」他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银sE书签，上面刻着细小的星座图案。

    「猎户座？」她认出来。

    「象徵出发。」他说。

    她收下，心里泛起微酸。

    ——

    出国通知在一周後寄到。

    录取。

    日期确定在两个月後。

    夜里，他们再次站在灯塔下。

    海面反S着月光，银河若隐若现。

    「这次离开，会很久。」他低声说。

    「嗯。」

    「害怕吗？」

    她想了想。

    「有一点。」她诚实回答，「但不後悔。」

    他伸出手。

    她握住。

    「念棠，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麽样。」他说，「但我知道，无论走多远，我都会为你留一个位置。」

    她微笑。

    「我不需要被保留位置。」她说，「我要自己走进去。」

    夜风轻轻掠过。

    远方海面闪着细碎光点。

    他忽然轻声说：「谢谢你，让我敢去远行。」

    她摇头。

    「不是我让你敢。」她抬头看着星空，「是我们都选择了不害怕。」

    月光下，他们没有誓言，也没有约定期限。

    只有彼此清楚的方向。

    远行之前，他们都在成长。

    而真正的承诺，不是留下，而是勇敢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