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⒉
,看做小孩子的胡闹,不会因此而去苛责,去惩罚亲子。 无济于事,mama回不来,倒让父亲的旧情人和其他的莺莺燕燕白白占了不少便宜。 叶夏从小聪明,却从不屑去算计。 他被他的mama如珠如宝的养大,被叶家当天之骄子众星捧月的宠大,明亮又骄傲,所到之处都是光芒。 因为从小什么都不缺,又所求不多,他从来不需要去争,去算计,他以为所有把他捧在手心里的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将他放在心上的。 直到母亲突然去世,让他清醒认知到,并非所有人都是无所求的爱护自己。 爷爷从来最宠他和叶冬,甚至因为明朗的性格,爷爷看起来会更偏爱他一些,但后来他慢慢发现爷爷其实更偏爱性格深沉的叶冬。 爷爷平时总挂在嘴边夸的mama,骂爸爸不成器,但当这两个人一发生矛盾,他便会看似公正实际却毫不犹豫的站在爸爸那边。 爸爸曾经对mama最深情,煞羡旁人,但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爸爸还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外面还有一堆情人。 叶清安不是无情,他是滥情,最会哄人,哄了季雅书一辈子,也哄了一对儿女信了他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叶夏那时似乎就突然明白了,眼见不一定为实,谁都不是依靠,只有握住了权力,才有资格和高高在上训斥人的祖父辨个对错,才能让多情不自知的自私父亲低头认错。 感情没有准确的价码,掺杂水分的可以利用,完全纯粹的才值得珍惜呵护。 他在自己的心里划出了分界线,从此按此行事。 第二次的离家出走在叶老爷子等人的眼里,依然是少年人的意气用事,其实是叶夏的蓄谋已久。 这次声势浩大的离家出走,目的是旧事重提,要让叶家人都忘不了他的母亲,让叶清安无法心安理得的同他的旧情人结婚。最重要的是让自以为对他极好的叶爷爷想起他的亏欠,从而开始让他真正进入家族的权力核心。 早日掌权,早日踢走叶清安,在叶家掌握话语权,然后……脱离叶家,不是那种两手空空、一无所有的狼狈脱离。叶夏很明白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是,只会任人宰割,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得俗套。 他不需要别人的垂怜,带给的庇护,高兴时施舍,不高兴撒手不管,甚至打入地狱。 如果人与人之间非要有个主宰与被主宰的关系,那么他一定会是主宰的那个,不是为了去掌控别人,而是为了不让人掌控。 至于会再次遇见贺思年则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毕竟遇见出逃的戚柏寒也完全是个意外。 贺思年帮好友找心上人,而他无意中帮了没有在外流浪生存常识的戚柏寒一次,性格还算相投,默契不打探对方隐私的一起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贺思年就找到了戚柏寒。 贺思年一开始没认出叶夏,叶夏倒是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贺思年是曾经被他打劫的文弱路人,毕竟一个人从十三岁到十七岁有所变化在合理不过,而从二十一到二十五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顶多是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了些,而贺思年比寻常人也就气势更甚了些,看起来文弱的身形更强壮了些,也没多大区别。 除了黑历史也没什么可诉的旧,只算是萍水相逢过的人,叶夏自然不会去多看两眼贺思年,反倒是贺思年被他吸引了目光。 他看着不像多话的人,同还算熟识的戚柏寒都没多说几句话,倒是顶着叶夏不耐烦的目光没话找话的和叶夏说了好一会话,连戚柏寒都诧异他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