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⒉
,更何况是叶家那样的人家,总少不了腌臜事。奈何季雅书一意孤行,季家父母拿唯一的宝贝女儿无法,最终还是松了口。 但这些年闹下来,季家人早不愿意与叶家人来往,也气女儿不争气,空有一身才气的大学教授,却耽于情爱,在感情上拖泥带水藕断丝连,一来二去的都懒得再劝说她。 不过纵使对女儿恨铁不成钢,对叶春叶夏两个外孙倒依旧亲厚,也并不是真就不在意独女了,更多的算是无可奈何。 发生那样的事,两个再得体不过,一生几乎没与人争吵过的老人家,第一次和叶家人闹翻了脸,要给女儿讨个说法,并强硬的要求带走叶春叶夏,以叶老爷子为首的叶家人自然不可能相让,一时之间也不是叶春姐弟点个头就能解决的事。 叶夏早对叶清安三心二意心生不满,在父母第一次离婚时,毫不犹豫的就跟着母亲走,从小和母亲感情最深,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巨大,几乎要和叶清安断绝父子关系。 在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闹成一团之际,叶夏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这是叶夏第一次离家出走。 也就是在那时,把自己混成了小花猫的叶夏与早已成名的贺家大少相遇了。 在一个昏暗的黄昏后,在一条狭隘苍老的陋巷里,少年仰着头截住了刚和保镖分开的贺思年,“站住!” 贺思年疑惑低头,端着笑容,声音耐心且温柔:“你好,有什么事吗,小朋友?” 看得出来小少年并不喜欢别人喊他小朋友,脏兮兮的小脸上隐约可见不爽。 他抬着脏兮兮的花猫脸,看向贺思年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少年板着小脸,说:“你好,先生,打劫。” 贺思年愣了一下,看着满脸认真的少年,没忍住轻笑出声。 “唔,小朋友你可真有意思。” 那一瞬间,贺思年承认自己有被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小朋友可爱到了。 哪有人打劫会一板一眼不带一点感情的陈述,也没打劫的人会和待宰的肥羊说“你好”,用“先生”这样礼貌的称呼。 “你笑什么?” 中二期的少年经不得激,叶夏不悦的皱眉看着这个看起来文弱可欺的文雅青年。 “没什么,我只是被你吓到了,好凶啊。” 青年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轻拍胸口的动作显得十分做作,面上还带着笑,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叶夏觉得自己被这个可恶的大人戏耍了,决定不和狡猾的青年多嘴了,直接动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虽然……他也是迫不得已第一次干这种不良少年才会干的坏事。 然后他第一次干坏事便惨遭滑铁卢,被一直笑眯眯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青年送到了警察局里,之后被爷爷给接回了家里…… 中二少年夏觉得那是奇耻大辱,因此对贺思年印象深刻。 再大些,过了中二的年纪,每每想起这段经历都满心羞耻。但他没想到四年后,他还能再离家出走第二次,并且再次遇到那个曾被他打劫过的表里不一的青年。不过,与第一次离家出走不同,这次的他早有预谋,有所图谋,并非第一次那样傻兮兮的,气愤又难过,却无能为力的狼狈出走。 那样意气用事的后果,除了让关心他的人担心痛苦,毫无意义。 爸爸不会因为他的决绝态度,嘶吼暴怒而反思自己,因此和小三断绝来往,为他mama忏悔自责一生,mama也不会因为他的歇斯底里而得到应有公道,爷爷也只会把他的绝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