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爹,特意在风意楼大摆宴席,还让花魁娘子席间奉酒。 「只可惜左相不解风情,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夜半清醒,竟将我赶了出去。「左相夫人,一定是个悍妇。」 1 这话被林氏听到,藏在心中,她身染沉疴后,心生一计,决定利用此事,报复当年之仇。 吏部尚书卢柄被圣上斥责:包庇匪患、欺君罔上。 圣上罢了卢柄吏部尚书一职,念在黄金楼: 绩,罚没家产,许他「英年」告老还乡。 尘埃落定,我却接到了长公主的诏令,令我去公主府。 试策闹出了那样的丑闻,已经推迟在一个月之后。 长公主却备下了酒席。 我感谢长公主,默许我将那些对冯千巧叩拜的百姓放了进来。长公主却微笑道: 「本宫是有私心的,你可知,太后出行,陛下令禁军随行保护,若非谢珏拉下面子求本宫,本宫才不会睁只眼闭只眼,看着你拿本宫的母后做局。」她虽在笑,却不怒自威。 1 「公主待谢先生极好,」我低垂眼帘,「臣女会谨记,守口如瓶,若黄金请: 不会牵连到谢先生。」 长公主重重放下酒盏:「待他极好?嘉仪你不要乱说话,本宫与驸马郎情妾意,在京都也是羡煞旁人,你可知这种事情传扬出去,驸马动辄吃味,本宫焉能好过?」 我面色古怪,却还是规规矩矩答道:「臣女懂得。」 「你懂什么了,谢珏是本宫的兄长。」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臣女懂得,长公主与谢先生乃结义兄弟,亲如手足。」长公主又饮一口酒,眯着眼眸看向我。「莫非你是嫌弃他年纪大。」 她嘀咕道,「旁的男子二十有七,确实早有家室,但本宫的兄长他洁身自好,也是旁人难有的高洁品性。 「莫非你是嫌弃他体弱多病?」 长公主接连的问题,让我几乎蒙住,谢珏不是她的面首吗?长公主姓赵,与当今陛下一母同胞。他日太后察觉,更往日功黄金楼 1 而谢珏姓谢,与皇家扯不上半点儿干系。见我好似一块榆木疙瘩,长公主终于忍无可忍、借着酒劲儿,将当年皇室秘辛娓娓道出。 皇后谢氏,也是当今太后,曾育有三个孩子。 除过现今的陛下与长公主,长子便是谢珏。当年,先帝驾崩,赵广王犯上作乱,挟太后为质,意图谋反逼宫。 赵广王毫无人性,如今的陛下,那年不过是个不满五岁的稚子,他要他当着自己的面饮下奇毒,才肯放过他的母后。 没什么比一个年幼无知的孩童死在自己母亲的面前,更让做母亲的心痛。 刀就架在自个儿母后的脖颈,进一分便是万劫不复。 还是稚童的小陛下哭啼不已,颤抖着举起那白瓷瓶。 谢珏便是那时制止了他,代为饮下奇毒。所有人被屏退金殿之外。 一个命不久矣的皇长子,剩下孤儿寡母,柔弱无依。 1 赵广王放松警惕,要谢氏代为掌印,杜撰禅位圣旨。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广王以为身中奇毒、已然「濒死」的谢珏,趁其不备,击杀了他。 只是那一日,世人眼里,惊才绝艳的皇长子一朝殒身。谢氏幼子登基。 谢珏武功高绝,当日,毒只是被暂时压制,根本撑不了多久。 丧礼如旧,长公主却按照兄长谢珏的意思,瞒着母后,将人安置在枞州。 黄金绩 这些年,这是当今陛下与长公主心照不宣的秘密。 长公主命人秘密寻访天下名医。也只得到了延续寿命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