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时间,让寒山再也离不开他
睡了一次,身体却如同烙印一般,记住了季川的每一次触摸。季川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凉一些,而此时游走在他身上的凉意,却如同在他身上点起一支支烛火,火焰在他的皮肤山煽动,灼热、疼痛又带着些酥酥麻麻的痒。 “小少爷您不说话,那属下就当是默许了。” 季川张口含住怀里人的耳垂,轻轻吮吸撕咬,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不断颤抖。 “不……啊~” 胸前的凸起突然被重重捏住,季川毫不留情地拉扯揉捏着那逐渐变硬的rutou。 “小少爷记住,以后在属下面前,只能说是,这是属下给小少爷立的第一条规矩。” “你以为你是谁……”寒山用力挣开季川的禁锢,转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寒山低头颤抖着,细密的泪珠浸湿了睫毛。 他想起第一次被带回寒家的那天,寒明远的脚踩着一个浑身是血的Omega的下体,被踩着的Omega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被玩弄到四分五裂的花xue还在痉挛着,从稀碎汗湿的乱发中可以看出是一个面容十分秀气的Omega。 幼年寒山被这副场面吓得不敢呼吸,而寒明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用沾有体液的手指不住摩挲他的脸庞。 “漂亮……真漂亮……可惜太小了……”寒明远眼中尽是贪婪的的色欲。 “不要不要……”小寒山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寒明远一把拉住,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说是!”寒明远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小寒山扔给老管家,“好好给我养起来,别弄坏了他那张脸!” 此后这幅画面无数次出现在寒山的梦中,被折磨到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少年,那个重重的巴掌,还有那声嘶力竭的话语和因为咆哮而变形的脸,成为了他最恐惧的噩梦。 而此时,季川再次说出同样的话,再一次让他掉进了过往的无尽深渊。 “你给我立规矩,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寒山直起腰来,眼睛睥睨着季川,“你只是寒明远的一条狗,你还敢说给我立规矩?” 看着强忍不悦的季川,寒山笑得猖狂,眼里却再次溢满了泪水。 “怎么季大管家,以为跟我睡了一次就能拿捏我了?想跟我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自己很特殊吗?” 季川眼中闪过短暂的失落,而后又恢复以往的镇定,“小少爷我知道了,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睡了两天,还是先吃点饭补充点能量吧。” 季川跟在寒山身后下楼,寒山的话也没错,他们只是酒后睡了一次,而自己竟然以为他从此以后就是自己的了,真的太天真了。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让寒山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