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时间,让寒山再也离不开他
山有着和寒明远同样的稀有血型,虽然不至于被折磨死,但落在寒明远手上也没有什么好日子。 想到这里,季川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寒山再次醒来是第三天中午,季川已经收拾好之前的一片狼藉,顺便给自己重新打了一针抑制剂,将身上的红酒味藏得一干二净。 寒山身上的痕迹也因为肖驭给的特制药膏而尽数消散,所有一切都回归原位,仿佛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对于季川来说,食髓知味,寒山此后的一切,都会是带着他的印记的。 “小少爷,您醒了。”季川听到起床铃的声音,带着刚刚晒好的睡衣进入房间。 带着阳光味道的衣服轻柔地落在身上,寒山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扯动了酸软的腰肢。 “啊,好疼……”寒山伸手揉着腰,“我昨晚是撞到什么了吗?” “宝贝怎么——等等,”季川准备抚上寒山后腰的手停在半空中,“昨晚?” 短暂的惊讶后季川回过神来,心想寒山睡了两天,记不住时间也是有的,可没想到对方下一句话直接让他脸色铁青。 “哦~季川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趁机报复我呢,你是不是打我了,我怎么浑身都跟要散架了一样?” 季川深吸一口气,Alpha未完全发泄完的欲望再次被激起,他本来想着寒山还为完全分化不能强制标记他,早知道寒山会把那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还不如直接狠心那晚就强制标记了他,反正他已经在分化期,未完全分化的标记也不过是痛苦万分,总好过他睡一觉完全忘了自己。 “你说话呀。” 寒山抬起腿来一脚揣上季川那晚被玻璃划伤的膝盖,引得对方一个不稳栽到到他身上。 看着自己被男人压住动弹不得的样子,寒山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热流,如此熟悉的感觉让他脸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晕,恰好被敏锐的季川抓到。 “小少爷是……真的忘了吗?” 季川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寒山的双唇,真想再次狠狠蹂躏这粉嫩脆弱的rou瓣,只要轻轻一咬,轻轻一吸,立刻就跟熟透了的樱桃一样变得红润饱满。 “呃……那……那个……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管家就应该干好管家应该干的事!” 寒山用力推开季川压着自己的身体,红着脸穿上拖鞋跑了出去,却不想刚跑到卧室门边,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 “小少爷说的对,管家应该干好管家应该干的事,”他冰凉的手伸进宽大的睡衣里,往寒山的胸口摸去,“属下现在该干的,就是让小少爷想起属下是怎们报复您的,您说对吗?” 寒山僵在原地,明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