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剧情
岸;洛饮川则如离弦之箭,直攻向场地对面的剑宗! 那剑宗本想与队友一起限制顾青岸,不料洛饮川来得如此快,他只得提剑回防! 便硬生生被按在了场地一头。 另一头。 蓬莱弟子从空中俯下,带着潮声的三掌向顾青岸击出;而顾青岸在气场中从容地辗转腾挪,身上白衣长带如昙花一般散开,却连一根纱线都未被蓬莱弟子碰到。 堪称俊俏的身手! 擂台下,呼声四起。气宗顾青岸的场次是公认的好看,他的剑足够强,姿态也足够赏心悦目——与此同时,跟着他的那个小师弟,则是出了名的“疯”。 这不是说洛饮川神智有损,相反地,少年人在赛场上十分冷静。 疯的不是人,而是剑。 “当!!” 洛饮川沉重的铁剑正面对上剑宗弟子的剑锋,大开大合,猛力疾攻,无比强横的剑意教那个习惯缠斗的剑宗弟子颇为不适应,打得也稍显吃力。 偏偏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数道长剑虚影,毫不客气地往他空门招呼;剑宗弟子忙不迭地抬头,只见二十尺外,顾青岸挽剑运气,眨眼又是五道剑气散开。 才看了一眼,洛饮川恶犬般的铁剑又攻了过来,连劈带砍,步步紧逼! 剑宗很快就败下阵来。 喊出“认输”的那刻,铁剑“当”地擦着他的膝盖,刺入他身后的地砖里。擂台所用的地面乃是硬度极高的玄石,此刻竟硬生生被少年凿出了个洞。 “你这打法……”剑宗收剑回鞘,皱着眉,欲言又止,“……戒骄戒躁,否则易伤心性。” 洛饮川收起铁剑,整个人又变得乖巧起来。他很有礼貌地点头,说了一句“多谢师兄指点”,便回头往顾青岸的方向跑去。 软靴跑过擂台,发出了一串“哒哒哒”的声音。 顾青岸在擂台边等他。洛饮川凑近了,如愿听见他说“辛苦了,打得很好”,这才笑了一笑,满脸写着开心。好像比赛赢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事,还不如师兄一句夸。 秦溯溪看在眼里,很不想记在心上,可是这样的事几乎天天发生,他又被迫强化记忆了。 顾青岸当初在江边说得不错。 今年的名剑大会,他们打得顺风顺水、势如破竹,当真有希望夺魁。 但是真的跟着他们打到最后的话……秦溯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自己打完比赛就该消失。 1 总赛程已过三分之二。 正如秦溯溪所希望的那样,逐渐地,他们三人走过的时候,在大大小小的街巷里,总有人听过他们的名字;在说书人的吆喝、江湖客的闲谈、信使出翩飞的白鸽脚上,到处都有他们的故事。 秦溯溪对此十分满意。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别的声音在悄然蔓延。 “……都死了,我们失败了……” “剑痕很重。” “……私下去找了洛小道长,他又不理人。他那个师兄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拴着他?” “……” “西北……已经集结……届时,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