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兄弟把塞进他P眼的,C,快点,C完就滚
得发颤,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泽泽……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太他妈诱人了……」 「诱你大爷的!」沈泽骂得更凶,腿想抬起来踹人,却被陈伟用膝盖强行压住大腿根,动不了分毫。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陈伟,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当女人cao,我就跟你绝交!听见没有?!「」 陈伟没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吻住他,舌头蛮横地卷着沈泽躲闪的舌尖,吮得啧啧作响。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沈泽的怒骂全堵回喉咙里。 「呜……呃……cao……你轻点……」沈泽的呼吸瞬间乱了,后xue被那根guntang的东西反复摩擦,胀得发麻,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让他头皮发炸的异样感觉。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软弱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 恼怒、屈辱、不可思议,全混在一起。 这他妈是直男该有的待遇?他从没想过会被男人,更何况是被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按在床上cao屁股?可陈伟——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与渴求……沈泽忽然有点心软,又立刻把这点心软掐死,可恶的混蛋,不就仗着他不会翻脸嘛!果然还是jian诈。 ……cao。 算了。 就这一次。 沈泽痛苦的闭上眼认命了。 让他上就上吧,反正都已经被cao进去了,还能怎么样,闹翻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忍一忍,完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快点。cao完就滚。」 陈伟像是得了特赦,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松开沈泽的手腕,勾起发小那收得极紧的漂亮腰腹,贴在胯下,开始真正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guitou,再狠狠撞到底,撞得沈泽的身体跟着节奏一下一下颤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啊……嗯……cao……」沈泽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哼声,后xue被干得又热又麻,那根打闹时不止一次摸过的jiba,本以为就一般粗长而已,可此时进来了才发现不对,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像要贯穿他一样,仿佛一步到胃,让人恐惧。他死死抓着陈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rou里,嘴上却还在骂:「陈伟……你他妈……轻点……疼……」 「疼就叫出来……泽泽……我喜欢听……」陈伟喘得像头野兽,低头亲吻着脖子上的软rou,逐渐向下,重新含住沈泽的奶头用力吸咬,手掌顺着那紧实的腰线往下,掐着屁股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 沈泽气得胸口发闷,身体被撞的摇晃个不停,感觉自己都要碎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自暴自弃的把脸偏到一边,咬着自己的手臂,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心里一遍遍重复: 就这一次。 就让他cao这一次。 完事以后……老子再找你算账。 陈伟却越cao越狠,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沈泽胸口,撞击声又湿又响,混着沈泽压抑不住的低喘和床板的摇晃,在小小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泽泽……你里面好紧……好热……唔……里面……好像还吸着我一样,好舒服,shuangsi了……唔,你舒服不舒服……」 沈泽忍的辛苦,瞪了他一眼没回话,喘气声都是抖的,只能自暴自弃的闭紧眼睛,将牙关咬得死死的,任由这个禽兽把自己拉近,cao得一次比一次更深。 心里却越发不忿,回头补不整死这家伙他就不姓沈,要不是,……要不是舍友都回家去了,这禽兽总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对他这样,可恶,居然让他得逞了,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有所预谋的,哼!果然欠报复。 陈伟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几年所有的隐忍都一次性发泄进沈泽的身体里。床板被撞得吱嘎乱响,沈泽的喘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