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兄弟把塞进他P眼的,C,快点,C完就滚
可陈伟却已经红了眼。他把沈泽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俯身狠狠吻住那张殷红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对方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吻得又凶又深,像要把这几年所有的克制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沈泽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张开嘴想吸口气却不想被亲的更凶,口腔被占据着,被迫与人亲了好半天,潮湿,柔软,纠缠的,绷紧的身体都被亲软了下去,不自觉开始逐渐回应,仰头承接着粘湿的唇又一次落下,喉结滚动,启唇回吮。 细密的水声夹杂在少年此起彼伏的喘息与逐渐升温的欲望中,唇舌交缠,彼此都尤觉不够,身体摩擦着,逐渐有些差枪走火。 直到双腿一凉,被陈伟用膝盖强行顶开,空门大开,沈泽才狼狈的气喘,脑海逐渐回神,眼见要不可描述,心头一惊的叫道, 「陈大伟,你够了啊!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他惊的往后退,却被拉住大腿,甚至被摸了一把腿根处的软rou,身影更加欺近,属于男人的身体压下,让他忍不住心头一跳,不自在的撇开脸,可却脸上guntang,声音尤带着亲吻时留下的哑,心脏砰砰直跳,一时躁动个不停。 「乖,给我——」陈伟眼神幽暗,声音更是哑的厉害,低下头去。 看着他是非要做,沈泽心头拔凉拔凉的,却又被捉住唇,呜呜挣扎着,腿胡乱的踢,被一把抓住,分开,陈伟喘着气从床头柜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在指尖,趁沈泽喘息的空隙,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了那紧得过分的后xue。 「啊……!」沈泽瞬间弓起背,眼睛瞪得极大,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陈伟低声哄着,手指却没停,沾满润滑液的指节缓缓抽插,很快又加了一根,弯曲着狠狠翻搅那处软rou。沈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汗,屁股本能地想躲,却被陈伟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 「别……陈伟……cao,你他妈……呜……」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软得吓人。 陈伟眼睛发红,jiba硬得发疼。他抽出手指,把guntang的guitou抵在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xue口,哑着声音一字一句: 「泽泽……我忍了好几年了,百般试探你都不拒绝,今天,你就是我亲兄弟,也必须是我的。」 说完,他腰一沉,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挤了进去。 好胀,这个混蛋…… 清晰的感受着xue口被侵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火热欲望渐渐深入,沈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闪烁,脑海一片混乱,却终究没再骂出来,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陈伟埋在他体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颤抖: 「……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沈泽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缩成针尖。 「cao……陈伟!你他妈……「」他咬着牙,这人居然在此时说这种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身体本能地弓起,想把那根突然闯进来的guntangroubang挤出去。可陈伟的体重死死压着他,腰已经完全沉到底,guntang的性器把后xue撑得满满当当,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开,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疼倒是不太疼,可就是如此,被侵入的过程才越发让他头皮发麻。 「啊——涨死了!滚出去!「」沈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双手被陈伟按在枕头两侧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掐着床单,指节泛白。他脸颊涨得通红,不是羞耻,是纯粹的恼怒——这他妈算什么?兄弟?发小?突然就骑到他身上,把jiba塞进他屁眼里?!这对吗? 这要不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早就cao起菜刀弄死这王八犊子了,偏偏是他……,沈泽心情复杂,虽然之前确实亲的很舒服,可这也不代表他要亲自献身啊!cao蛋的家伙。 陈伟喘得粗重,额头抵着沈泽的额头,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