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他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白劭相信他们能共度难关,所以他告诉安垩:公司食堂换承包商,新的厨子烧菜太难吃,他以后午休会买饭回家。 安垩懵懵懂懂说好。 解决安垩每天午餐的问题后,白劭又说:今天物业说电梯维修工人来,检查后发现一些问题,这几天可能还是不能正常使用。 安垩说没关系,他不会出门。 白劭放下心,说他也觉得暂时不要搭电梯比较好,要是安垩困在里面,他会很担心。 安垩握住他的手,承诺:不会让他担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白劭的预期。 荣大少爷迟迟等不到安垩出门,开始想其它法子。 白劭刚买的那台车外漆刮花破损,车门锁被撬开,挡风玻璃怵然写着几个醒目的红字――“安垩出来”,每一横每一竖暗红的颜料都像鲜血往下流淌,是恐吓,亦是催促,意在恫吓安垩要是再不出来,就会落得满身是伤、鲜血淋漓的下场。 白劭当即报警,要求物业调取监控,意料之内那段录像因为讯号不佳无法取得,做完笔录之后,他联系汽修厂的人前来检查车体零件,刹车系统似乎没有被动过,没有什么可能会危及生命的隐患。或许荣少爷真的只是稍加施以颜色,并没有要置他们于死地。 白劭向汽修工人借专门的清洁剂,亲手擦掉那行带着安垩名字的刺眼红字,有机溶媒的气味很呛鼻,挥发的溶剂不停刺激眼睛黏膜,他双目涨痛,不得不眯起眼,模糊的视野只看到整片的红。 他很难受,不是心疼车,也不rou疼维修的钱,只是他提车的那天,是想着把以前那辆载安垩的小破单车换成这部能给安垩遮风挡雨的轿车,寄予了他想带给安垩更好生活的希冀。那天他载着安垩,看向明亮干净的玻璃外的坦途,以为他们的未来也会光明顺遂,如今,车前玻璃被泼满怵目惊心的血红,让他怎么不害怕安垩的未来会不会受伤流血、凶险万分? 但他不能生怯,不能轻易被激怒,不能冲动行事,不能先倒下。 他要保护安垩。 安垩只有他了。 车子的事只是开端,白劭在公司每天都会收到恐吓包裹,有时候是用不知名红色液体写满安垩名字的冥纸,有时候是从他们家丢出的垃圾里捡出的椰子糖饼干包装袋,有时候是一堆淋满血的白土。 安垩的‘垩’,是白土的意思,让白土浸血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白劭每天承受着爱人被诅咒的痛苦,包裹里生血的味道太重,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绘声绘影的闲言碎语慢慢开始在办公室流传,相熟的同事纷纷远离他,上级开始对他不满,处处挑刺,不论他做什么都颇有微词。 不只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他本来月底要升经理,那是几个月前就订下,部门人尽皆知,板上钉钉的事,人事的资料都已经变更齐全,却临时被硬生生挡了回来,并且无限期地搁置延滞。 他不是傻子,知道荣大少爷一定在其中扮演某些角色,暗地里动手脚,否则他原本就快谈下的案子不会突然就黄了,而且不只一桩,是每一件,那一夜之后他的每一件案子不是被恶意截胡,就是被直接搅没了,好像所有客户都收到什么消息,将他列为拒绝往来户,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到最后,领导叫他去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对要发生的事了然于心,而事实也如他所预料--他被辞退了。 不过或许是几年下来的情分,上级并没有把话说绝,而是拍拍他的肩膀,好意提醒他是不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劝他认清自己的身分、去道歉认错,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能回公司效力。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收拾东西,离开那家栽培他、提携他、他以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