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隔天一早。 白劭出门上班,发现楼下花圃周围坐了五六个黑衣男,矮灌木丛外还有十几号人或站或蹲,时不时往楼门口瞧,其中几张脸昨天晚上白劭在巷子里见过。 他没有直接和那些人起冲突,而是走出一小段路后给物业打电话,很不客气地问:小区保安是旷职了吗?为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放进来? 物业似乎并不惊讶他的致电,坦言:那些人是新入住的住户,不是闲杂人等,住户可以自由在小区里行动,他们物业无权干预。 白劭抽了抽嘴角,挂断电话,意识到昨晚那个男人或许不是一时兴起,几间上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只为安插人手在安垩住的地方,蹲守?围堵?还是全时段监控? 真是疯子。 白劭折返回家,安垩还在睡,洗碗的兼职是接近中午才上班,不会那么早起。昨晚安垩说暂时不会出去找新的工作,但白劭还是担心他碰到下面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会出什么意外。 白劭想了想,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大意是:物业通知今天电梯故障,让安垩先不要出门,冰箱里有食材,不想煮也可以用微波炉热点东西吃。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电话给他。 白劭又将家里的窗帘全部拉开,外面的阳光、窥探的视线透不进来一点,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和晚上没有区别。 仔细检查各处窗锁后,他出门关上大门,落锁,又抬头看向门口的监控,确定红灯在闪烁、正常运作后才匆匆赶去上班。 一整个早上心神不宁,到中午休息时间,白劭拎起提前给安垩叫的外卖,赶回小区,楼下那些黑衣人还在,有几个人不是早上出现的。 该死那姓荣的不会真安排人三班轮流在这看守吧?还排了午休轮替的人? 白劭气到无语,端着饭盒快速上楼。 家里,还和他出门前一样,黑漆漆的,安垩还在睡,可能是不用上班的第一天想睡到自然醒吧?白劭蹲在床边,看着贪睡的小宝贝,内心升涌起温暖的爱意,抚平那些黑衣人引起的焦躁与不安。 他轻轻刮了一下安垩的鼻尖,将伸出被子的两只小手放回被窝,抽换掉床头的纸条,新写的一张大致内容是:午饭在餐桌上,醒来记得吃,另外,物业通知电梯要维修,让安垩不要出门,有事就打他电话,他下班会尽快回家。 傍晚,白劭下班回家,看到楼下的西装男已经换成精神抖擞的新的一批,看起来是刚上工的夜班人员,他心里不禁冷笑:荣家可真不愧是市里首屈一指的大企业,严格遵守员工每天工时不得超过八小时的规定,不过这工作内容要也这么正规就好了,给不务正业的大少爷监视善良公民算什么回事?安垩昨天拒绝得那么坚决,到底还要没皮没脸纠缠到什么时候? 白劭面无表情地经过那些为万恶资本家站岗的走狗,上楼,回家。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安垩并没有发现楼下的异样,还是像平常一样,高高兴兴欢迎他回家,津津有味吃他煮的晚饭,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看电视,咬着椰子糖饼干,开心得咯咯笑。 要是安垩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就好了......白劭看着他笑着的侧脸,深黑色瞳孔映照五颜六色的斑斓倒影,颊边沾黏的透明糖粒随着嘴角加深掉了几颗下来。 白劭伸手替他抹去擦净,暗自在心里打定主意――不要让安垩知道那个男人做的事,任何事。 等到那个男的新鲜感过去,或找到比安垩更漂亮的人,见异思迁,不再盯着安垩不放,他们就可以回到以前平静的美好的生活。 他们时间很多,白劭等得起。安垩不喜欢出门,现在不用去工作,只要不外出,就不会看到那些黑衣人,不会担心受怕。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