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安垩点头,眼角余光瞥到突兀的耳机线还露在外面,伸手就想摘下耳朵里的耳机,白劭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问:“我可以听听你在听什么吗?” 安垩双眸惊恐,用力摇头,拒绝:“不要......” 白劭感到很不对劲,安垩很少这样,就连他们重逢时安垩在用情趣玩具自慰被他撞见,也没有害怕的情绪,白劭可以肯定安垩不会因为害羞而这么抗拒,也不可能是担心音乐品味不同怕被嘲笑鄙夷。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想起之前看过新闻报导一些地下电台会传播不好的思想,甚至有教唆自杀行为的异端,他不确定那个机体是否能收听广播,但安垩刚才听着的时候那副陶醉幸福的样子实在让他很难不联想起被洗脑的人晕陶陶乐融融的病态。 他知道这样做安垩会伤心,但他赌不起了。 白劭夺过一边的耳机线,塞进自己的耳朵,电流滋滋的嘈杂声弄痛耳膜,显示安垩买的耳机是多么廉价的残次品。 除了杂音没有其他声音,白劭抬眸看向安垩,想看他是不是摁了停止播放的按钮。 安垩委屈地摇头,像是在说他什么都没做。 “......我爱你安垩,你可能不懂,但没有关系。”男人的声音从电流声传出,白劭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安垩,耳机里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会知道我要你,你会知道我爱你。” 2 那是白劭自己的声音,那是白劭对安垩说过的话,在安垩遇到荣大少爷的那个晚上。 安垩偷偷录下他们两个人在卧室的对话,是吗? 为什么? 白劭皱起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垩?” 另一支耳机在安垩耳里,播放的音频他也同步听到了,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垂下头,很低很低地说:“如果谈恋爱一定会分手,我想在分开后,保留一点你的东西,让我在剩下的生命里还能依靠想念你得到快乐。你是我活着唯一能感到快乐的来源,我怕我的记忆力不好,如果我忘记,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贪心?其实和你在一起的三年就够我一辈子反复回忆、提取快乐,可是我们又相遇了,我知道有东西可以录下你的声音,我忍不住,我想把你对我说过的话都录下来,这样我们分开后,我就可以一直听,我就不会妄想再去打扰你,纠缠你。” 如果人类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那聪明的安垩、卑微的安垩,总是过分悲观地预料自己终将失去所有,进而提前过分爱惜那些微不足道的拥有。 十二年来快粉碎的甜筒包装纸、褪色过时的吊牌、发黄长斑的纸条,安垩一直都是如此,没有被人爱过的安垩,总是想尽办法证明有一个人爱他、对他好,哪怕只是短暂的、会转瞬消失的。安垩不在乎失去,因为他能欺骗自己,将过去变成永远。 白劭嗤笑一声:“如果谈恋爱一定会分手?那要怎么样才不分手?结婚吗?” 安垩茫然抬起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把重点放在这,“结婚也有可能离婚。” 2 “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会觉得我离不开你了呢?”白劭沮丧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拿安垩的自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看好吗?你就会相信我会一直爱你爱到你死亡的那一天是吗?” 安垩有些被他过激的言论吓到,慌乱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要求你的承诺或誓言,就算有一天你腻了,厌了,烦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不会拿你曾经说过的话指责你变心,那本来就只是人类身体的一种化学物质,会变少,会渐渐没有的。” 白劭说不过,不到安垩百年之后他还陪在身边的那天,安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