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安垩局促坐在床上,紧张地看着他靠近,像做错事的孩子,害怕地等待大人的惩罚。 大概是怕医生说他有病,怕白劭嫌弃他,怕白劭不要一个有精神病的男友。 那也只是一个病名的有无罢了。安垩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多一个病历上的诊断又有什么区别? 在白劭认识他之前,在白劭喜欢他之前,他就是这样病病的,到现在才开始担心,会不会有些太迟了呢?难道白劭说的每一遍喜欢每一遍爱,他都觉得白劭爱的是另一个正常的、没病的、根本不存在的安垩吗? 白劭坐在床边,看着那双深黑的眸子盛满担忧,心里叹了口气,故作轻松道:“跟医生聊得还好吗?” “好。”安垩随口敷衍,继续盯着他,想看出什么来。 “嗯。那就好。”白劭低头看着掌心,翻了翻,说:“我等会回家煮饭,你有什么想吃的菜没有?” “你做的,我都想吃。” 安垩的眼睛都快黏到他脸上去,白劭没办法,只能挑开天窗说亮话:“是吗?我想着做点你爱吃的,吃完饭你就要开始吃抑郁症的药了。” 2 安垩一下子退回去,躲闪的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医生说我有抑郁症,是吗?” “嗯。” “哦。” 白劭捏一下他的脸,说:“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偷懒这么多年没吃药,乱吃药,现在不行了喔。我会管着你的。” “啊...好,好的。”安垩有些害羞垂下眼,答应道。 看表情应该算是哄好了,白劭摸摸他的头,起身:“那我先回家煮饭,等会一起吃晚餐。” “好。” 走出病房,白劭还是有点不放心,怕安垩刚是装出来的。要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安垩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偷偷掉眼泪,想要逃跑,或又想自杀,那可怎么办? 白劭是一点差错都承受不起了。 所以他转回身,放轻脚步,悄声无息打开病房的门,在安垩的视线死角,透过帘子狭窄的缝隙看进去。 2 安垩坐在床上,伸手去拿床头柜子里那个旧书包,拉开拉链,手往里面掏,从内里的夹层里摸出一个黑色长方形的小东西。 解开缠在上面的黑线,安垩将两条线尾端的耳机塞进耳朵,握着那个黑色物件在侧边摁几下,闭上眼,嘴角微微弯起,像是沉浸进美妙的音乐里。 白劭很久没看过带线的耳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路上的人用的都是无线的蓝芽耳机,买手机也不再附赠有线耳机,安垩手里那个黑色的机体看着像是十几年前流行的mp3,可以从电脑导入档案来拨放音频。 他不知道安垩原来喜欢听音乐吗?而且看安垩的动作娴熟,像是他每次回家煮饭的时候,安垩都会拿出mp3来听? 最重要的是安垩入院以来,没有回过家,表示那个mp3原本就在那个书包里,那个书包是安垩自杀前计画带进棺材里、最珍贵的宝贝,里面究竟有什么乐曲让安垩这么喜爱? 白劭实在太好奇了,那台mp3或许是书包里唯一与白劭无关的东西,白劭太想知道安垩自己有什么爱好,那是他不够了解的安垩。 他掀起帘子走近病床,嘴里解释折返的原因:“我手机忘带了”,抬头假装才发现安垩手里的东西,讶异问:“安垩你在听什么?” 安垩一看到他进来,表情惊慌失措,立刻把手里的小机器塞进棉被里,但忘记还连接耳机线,白色床单上两条显眼的黑色线体根本藏不住。 他的反应让白劭很是不解,只是听音乐而已,为什么那么恐惧? “那是mp3吗?我很久没看过那种东西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