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炼金术才是最吊的,艾尔海森、办公室、下药、
着改良十分成功吗。” “哦?” 银灰色的发丝顺着青年微歪的头贴在脸颊:“我以为,身为“伟大”的炼金术士,平时实验的数据早已烂熟于心,对于我平时的平均时间十分了解呢。” 谁会记这种事?! 1 被质疑炼金术,蒂玛乌斯完全无法忍受,心里吐槽某人一说话就十分气人,气血上头却又明知双方力量差距巨大,只能拿一直在烫自己大腿的某物撒气。 冲那握着都烫手的roubang狠狠揉了一把,蒂玛乌斯满意听到某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趁着时机腾得从坐着的大腿上起身,转身就跑。 “碰” 一阵天旋地转,蒂玛乌斯自眩晕中回过神,自己就已经被按在了书记官宽大的实木桌上,身边的文件洒落一地,纸张如雪满地纷飞。 男人下意识抬头看去门的方向,那正是逃离的唯一出口,只见绿色的散发荧光的草元素植物自地面蜿蜒攀升,卷起门把将门的所有缝隙堵住,屋中彻底成为了一个密室。 蒂玛乌斯的胆子也随着封闭的门扉碎成一片。 男人抽气几声,完全不见之前的底气,回头艰难看向身后的书记官阁下,只见容貌清冷的青年自上向下得看着潜入办公室的某人,神情十分压迫。 咦、咦……生气了… “抱歉……”回过神,蒂玛乌斯反思自己确实十分过分了,小心的观察对方的表情犹豫着道歉,心里愧疚但不耽误他直觉自己将要遭殃,偷偷挪动的身体。 突然,蒂玛乌斯身体僵硬,一根guntang的东西直直抵在自己的股间,他哆嗦一下,扭头下意识看去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紧接着身下一凉,股间更热一分。 1 阳光顺着位置极好的窗射进屋中,撒在身后人身上,蒂玛乌斯清楚的看到那投影越来越大逐渐将自己覆盖住。 湿热的气息撒在耳廓,激起汗毛竖起,酸涩仿佛电流让他腰间不由微软,在身后紧实的身躯与桌面的夹击中颤抖起来。 “我、我错了……”蒂玛乌斯被这用意明显的举动吓的口吃,哆哆嗦嗦:“这里……这里可是办公室。” “哦?” “既然是实验炼金术的成果,在办公室才更加能够看出对它的重视吧。” 身后的身体更近一分,蒂玛乌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臀rou被生着薄茧的手掌揉捏分开,那湿热guntang的一根被自己的两瓣夹在中间,圆润的顶端顶着某个危险的位置缓缓用力。 疯了吗?! 蒂玛乌斯害怕的看向窗外,生怕有人从外面路过看到屋中的情景,一边心中后悔至极,太久没回须弥,他都忘了艾尔海森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角色了。 “别……别、求你……我错了……” “我…我唔……” 1 两指在他说话的空隙钻进口腔,夹住其中的舌头,皮革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无法说话,最后一丝交涉的希望也没有了。 蒂玛乌斯张着被塞满的嘴巴,眼睁睁感觉到身后紧闭的小嘴传来张开的撕裂感。 “……”艾尔海森停下动作,向那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后xue看去,浅色的小嘴让性器顶得挂着一层白浊,可怜巴巴的皱成一团,全无被宠爱过得模样,十分生涩。 预料中的,被枫丹人吃干抹净的景色完全没有,原本怀着火气的艾尔海森沉默半晌,心中不快烟消云散。 竟然变聪明了,没让人哄骗干净么…… 但,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让艾尔海森改变原本计划好的惩罚。 不过,他会好好照顾许久没有过访客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