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炼金术才是最吊的,艾尔海森、办公室、下药、
一时愤怒冲进大脑,想都没想张嘴把面前的东西含了进去。 “嗯……” 艾尔海森十分明白男人对自己身为“直男”的执念,对突如起来的动作有些惊讶,性器从未体会到这般的待遇,此时的感觉令他陌生,却又极其舒服。 1 色彩娟丽的眼眸仿佛含着汪水,艾尔海森微眯的眼,看着男人口含自己的一部分的模样,面容依旧冷漠,蒂玛乌斯却疑惑感到口中的东西好像大了一圈,非常撑嘴巴。 听到对方闷哼一声,蒂玛乌斯是更有劲了,舌头磨蹭着口中的柱状物,却管不住牙齿偶尔磕碰也没注意。 苦主艾尔海森却不得不管,伸手揉了揉跨间努力晃动的脑袋,声音不同往日清冷,暗哑着嗓子:“别咬……” 某人当然听不进去,对着那物又嘬又舔,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咚咚”敲门声响起,蒂玛乌斯突然听到声音吓得牙关一紧,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咬到,幸好艾尔海森反应极快的掐住他的下巴才没有造成惨案。 “进。” 在蒂玛乌斯一脸看疯子的表情下,艾尔海森简短开口。 “吱嘎” 门被推开,学者捧着文件走了进来。 “这是今天的……” 1 剩下的话蒂玛乌斯没有听清,他心如擂鼓,在脚步声接近的时候下意识脑袋后缩,就要把自己从面前艾尔海森的性器上拔下来。 退到一半,蒂玛乌斯只觉后颈被按住,他不敢发出声音就这样以半卡住的姿势悬停着。 男人谴责的看向面上冷静的青年,见对方面色不变的交谈,突然坏心眼起来。 蒂玛乌斯收紧嘴巴狠狠一吸,却见艾尔海森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压在他后劲的手一紧,随后下一瞬间用力将跨间的脑袋整个压低,嘴唇都抵在了性器根部。 “唔……” 一声短促的声音,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的学者疑惑的回过头,却只见那位书记官也同时的看过去,一片平常。 在艾尔海森书记官冷漠的眼神中,学者抵不过压迫,完全来不及思考那道声音,落荒而逃。 “哼嗯……”弄了半天,蒂玛乌斯都觉得自己嘴巴酸涩,心中得意的吐出口中的性器,冲对方挑眉:“呼……炼金、炼金术怎么样?”说话间还不忘学着对方讽刺表情: “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如何?” “看来需要我提醒你,”艾尔海森幽幽道:“这不过是正常男性的平均时间,而且就算是平时,对我而言二十分钟也并不够。” 1 只有十来分钟·蒂玛乌斯·白费了半天力气,他让对方轻视的模样气得牙痒,但出于对自己实验的自信,撑起身镇定的从书桌下钻出来:“你会为小看炼金术付出代价的,炼金术才是最棒的。” 这么说着,他可不想为激起的性器负责,面上保持着气愤的表情,身体却很诚实的跨过艾尔海森的腿,试图跑路。 就在他保持着一条腿迈出,一条腿腾空的姿势时,艾尔海森突然将手按在炼金学徒的腰上往下一按,蒂玛乌斯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诶?”蒂玛乌斯下意识感到不好,起身想溜,却在相差巨大的力量下动也动不了,只能跨坐在青年的腿上,感觉身下那紧绷肌rou传来的炙热,一条腿紧贴着跳动的还挂着津液的性器,心中只感不妙。 “既然想要证明……”艾尔海森看着蒂玛乌斯,眼神扫了眼对方道:“临阵脱逃就是炼金术师的职业素养么?” “你、你看……” 蒂玛乌斯勉强的笑笑:“这么久都没有反应,不就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