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莱欧斯利,变小lay
“我没……” 即使如此,囚犯先生仍旧否认。 莱欧斯利坏心眼地快速弹动手指,他的攻击手段多用拳,手指与关节皆比较粗大,厚茧剐蹭男人脆弱敏感的腔壁,令蒂玛乌斯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痛苦。 只能就这样岔开着赤裸的下身,大腿蹦的死紧,嘟起红肿的腔口艰难吮吸这作怪的两根,红晕爬上脸颊,双眼翻白似乎就要这样让仅仅两根手指侵犯得高潮了似的。 大脑朦胧中,他甚至忘记自己在否认什么东西了,只下意识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在这样近乎折磨的快感下,仿佛被严刑逼供,精神摇摇欲坠,只差点就招了。 但是……蒂玛乌斯视线让眼泪染得模糊,他努力睁大,大脑像是卡顿的齿轮一般艰涩运转。 但是,他就算认罪,又要认什么呢? 哈嗯……啊…嗯嗯… 啊……记、记不清了…呜……嗯…… 耳边再次传来那一直审问的声音,此时那话锋一转,让欲望浸得沙哑的声音低沉问道:“不是让人cao开的,难道是为了见我特意准备的?” “是……” 蒂玛乌斯就像得到了救命良药,为了逃离这可怕的“拷问”,连忙回答“是”,都不管这答案在他清醒后会不会让他后悔至极,只想现在得到拯救。 身下的玩弄使蒂玛乌斯受不住的蜷缩身体,他面前莱欧斯利的衣领敞开,露出因为锻炼而显得格外大的胸前,汗水在那横着陈旧伤疤的胸口流淌。 看着那滴汗水,恍惚间,他好像真的是想要勾引看管自己的典狱长一样,埋头咬向那饱满的乳rou。 胸口丝丝的痒,蒂玛乌斯这样痴迷的模样可不见,看着他这晕头转向的样子让莱欧斯利再也憋不住故作的威严了,没忍住轻笑几声。 蒂玛乌斯舔吻时感觉面前的胸膛那由笑声带着震动,直觉自己脱离了危险,情绪一拐眼睛酸涩,委屈的酸涩卡在了鼻腔。 不是蒂玛乌斯窝囊,梅洛彼得堡的主人日常和各种罪犯打交道,审讯的气势十分可怕,即使只出一分力,在这么近的距离仍然让没吃过什么苦头的炼金术师吓得懵了。 莱欧斯利也反应过来自己这回作弄的太过火,看对方带了一身别人的痕迹心中不快,表现生气的样子拐弯抹角表达不满想让情人说两句情话哄自己。 然而,蒂玛乌斯在这方面比梅洛彼得堡的横梁都直,只一根筋的否认,呆头呆脑的样子惹得莱欧斯利性致十足有些上头。 1 但是……他心中唾弃自己涌上心头的满足感,蒂玛乌斯这个回答直把见过各种囚犯虚情假意的莱欧斯利,仅用一个字就宛如吃了蜜糖般喉咙甘甜。 男人这样傻乎乎的甜样虽然莱欧斯利十分喜欢,但把人家欺负成这样他又开始舍不得了。 连本来惩罚的侵犯那可怜腔口的手指也慢吞吞安慰起来,在那xue中又揉又勾,直把本在哽咽的蒂玛乌斯揉得呜呜哼唧出声。 将男人调转身体,面对面看到侵犯自己的人十分熟悉,蒂玛乌斯紧绷的身体松了些,在对方吻来的时候甚至还乖巧的探出舌尖任人含在嘴里玩。 也只有这种时候能主动了…… 贵如公爵,也为了情人床事上的不配合悲伤叹气,但他又不能每回都这么欺负,就算忍下心,可次数多了这本就别扭的男人,定要开始躲着他。 以后就算犯了事,估计关的也不是梅洛彼得堡,而是沫芒宫的最高审判官办公室了。 安抚这样的事,对于如今的莱欧斯利而言甚至有些陌生,他动作间带着一些生疏,却竭力的轻,仿佛收拢所有野性的灰狼,甚至害怕过于坚硬的皮毛刺伤眼前的雌性。 身下的手指加到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