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莱欧斯利,变小lay
臂用力将蒂玛乌斯举到身上让对方上身斜靠着自己,双腿轻松分开男人意识到危险后紧紧夹合的腿心。 这样的姿势牵连着蒂玛乌斯的臀瓣也跟着分开,精准的卡住了身下那炙热坚硬的棍状物,柔软的触感夹得莱欧斯利愉悦得闷哼一声。 他挺腰磨蹭那绷紧的臀rou,声音沙哑许多:“那由我来检查检查,囚犯蒂玛乌斯先生有没有勾引审判长阁下吧。” “呜……没…我没有……” 蒂玛乌斯彻底掉进了莱欧斯利设下的自辩陷阱,哽咽着说不,但事实上看上去委屈巴巴的男人自己心里也不甚清楚,毕竟谁让他真的根那维莱特先生不清不楚呢? “咕呜……” 胸口的指尖瘙刮触感细腻的乳晕,这颗与同病相怜的邻居不同,颜色更红几分,也更肿一些,显然被让人放进嘴巴里好好的吮吸过一通,那内陷的乳孔甚至还没有合拢,微微张着随着坚硬的指甲轻挠扣挖,爽得可怜的囚犯先生双眼涣散,张嘴呼着热气。 蒂玛乌斯大脑混沌,不断的自证又被反驳,精神搅和进可怕的让公爵阁下玩弄的快感中,他自己的记忆也开始混乱起来了。 红肿的乳首在指尖的sao刮下引起他的思考,似乎……似乎在之前它就肿了,让别人吃过了……。 他记得湿热的口腔将这里纳入吮吸,他记得有柔软纤长又灵活的舌,卷着rou珠抽动,他、他记得对方那双色彩仿佛油画中深海一样绮丽的瞳孔,如冷血动物般收束成针的眼眸。 唔……唔嗯……是…是那维莱特先生,是审判自己的最、最高审判官的那维莱特先生! 蒂玛乌斯精神一震,他模糊的大脑艰难运作,那双眼眸随着他想起的名字,一同拥有了清晰的面容。 对方带来的极度欢愉,随着身后男人的审问越来越清晰,恍惚间他甚至看到那位拥有着美丽白色长发的男人埋首于自己的胸前,嘴唇与胸口的手指一同刺激着那枚饱受偏爱的rutou。 自己真的为了减刑勾引了最高审判官吗? 呜……呜嗯,怎么会这样? “……唔……嗯啊!……不、不要,呜呜不是……我没有……” 男人慌乱否认,浑身颤抖,让人崩溃的感觉就像连接到了身下,藏在裤子的中隐秘腔口也跟着这让人崩溃的快感微微抽搐,仿佛要隔着裤子“亲吻”身下坚硬的roubang。 “诶呀呀……这可不行啊囚犯先生,”察觉到被压制的臀rou自己哆嗦的向身下蹭了过来,莱欧斯利喉音嘶嘶笑了几下,心情愉快: “怎么能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妄图故技重施勾引你的典狱长呢?” 他话里谴责,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多了,空出一只手以一种不符合外表的灵巧将蒂玛乌斯的裤子解开,这么大一个男人让他扒得比扒虾还快,几下就让蒂玛乌斯下身一根线都不剩,甚至有空闲将自己的性器也释放出来。 “唔嗯……”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蒂玛乌斯腿心的腔口直接接触上那根热棒子,软rou让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性器溢出的腺液浸得湿软,哆哆嗦嗦的裹着滑润细腻的一根。 并拢的两根关节粗大的手指轻触那柔软的腔口,指尖进入得十分轻松,这样的触感令莱欧斯利挑眉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欺负让他作弄得神志不清的可怜炼金术师。 “这都合不上了,还说不是?” 话音刚落,未等蒂玛乌斯的大脑处理话语的意思,他的两指整根没入狠狠按在腔壁那隐约凸起的一处。 这突然的一下,顶得蒂玛乌斯近乎尖叫出声,刺激得眼泪刷得冒了出来,差点直接突破自我极限从莱欧斯利的怀里窜了出去。 “啊嗯……嗯唔、嗯、嗯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