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51
多的同情心和奉献精神。”陈言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无声无息地攥紧了。 贺清沉默片刻,直截了当地指出道:“撒谎。” “随你便吧。你明知道我谁也救不了。”陈言翻身背对贺清躺下,闭了闭眼睛。 他只当贺清是故意拿他寻开心,自然而然的,就连愤怒的想法都没有了,只觉得身心俱疲。 果不其然,贺清被陈言的冷漠态度激怒了。 陈言甚至于都没有搞懂贺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就被贺清又一次地关进了暗无天日与世隔绝的卧室里。 窗口再次被从外面封死了,陈言连唯一的接触外界的渠道也被剥夺,他再也无法通过窗户去感受风的吹拂,花的芬芳,也无法再看到花园里忙忙碌碌、辛勤劳作的人们。 陈言又出现了焦虑狂躁的症状,他神经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桌面上留给他使用的纸张撕碎得满地都是,他会突然性的大哭大笑,大喜大悲,而后猛的一下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蜷缩着身体抱紧膝盖,牙齿无意识地把手指啃咬得血rou模糊。 房间里寂静得像是一座古老荒芜的坟茔,除了他自己发疯折腾的刺耳嘈杂,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太安静了,没有一个人来看他,贺清也不管他了,所有人都把他遗忘了。 贺清……贺清…… 好想见贺清,好想让贺清跟他说话。 这种深入骨髓的孤寂念头,像是身陷入一个黑暗的漩涡,不断地扯着他下坠,下坠……直至被水流没顶,吞噬殆尽。 贺清不见了。 陈言木然僵化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只要贺清高兴了,他就不会再用这些残忍的手段来虐待他,在贺清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偶尔带他去花房里欣赏他的母亲温意从前留下来的玫瑰花。 ——他所经受的一切折磨,都是出自贺清的命令,只有贺清才可以救他。 贺清、贺清…… 必须要见贺清才行! 必须要讨好贺清,求他宽恕自己才行! 想到了这个关窍之后,陈言不再发疯闹腾了,他痴痴地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给他送饭的人开门进来。 可是叫陈言愈发绝望的是,他竟然恍恍惚惚地睡过去了,完全不知道那扇紧闭的大门是什么时候打开又合上的。 他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就连有人来过都没有注意到,又或许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一直以来都只是他自己精神错乱的臆想。 陈言的情绪又一次爆发性地崩溃了,对于贺清的渴望和思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哪怕是贺清会折磨他,哪怕是贺清会强制性要和他无休无止地性交zuoai,他都不在乎了,他可以接受贺清给予的一切,只要有个人来救救他,不要遗忘他,不要把他抛弃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静静腐烂就好。 陈言涕泪横流,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满脸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他虚弱无力地爬到以前安装着监控摄像头的地方,仰起脸对着虚无的空气呻吟:“贺清……贺清你在看我吗?你救救我,你来看看我……” “贺清、贺清……我想见你,求你了……我会听话、我会听话的